了满手,湿漉漉的,黏糊糊的,“跪着都能流这么多,不是骚货是什么?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那些话太羞人了,羞得他脸都在发烫,可女穴还在痒,还在往外吐水,根本控制不住。
滑英韶的手没停。
摸完屁股,又往前伸,伸到腿间,伸到那颗被碾得红肿的阴蒂上。
指尖一碰,他就抖了一下。
“呜——!”
太敏感了。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,又红又嫩,被指尖一碰,又疼又麻又爽,那种感觉直冲小腹,冲得他腰都在抖。
滑英韶没用力,就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拨。
拨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被拨得晃来晃去,又疼又痒,痒得他腿都在抖。他想躲,可躲不掉,腰还被按着,女穴还在按摩棒上碾,根本动不了。他只能跪着,被拨着,被碾着,那些感觉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。
“叫得这么好听?”滑英韶拨着他的阴蒂,低头在他耳边说,“每次拨都叫,这么敏感?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他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女穴在按摩棒上碾得又痒又麻,阴蒂被拨得又疼又爽,那些感觉太强了,强得他浑身都在抖,腿都在抖,腰都在抖。
他想求姐夫停一下,想求姐夫慢一点,可嘴里塞着口球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软软的,糯糯的,像小猫叫。
滑英韶听着那些声音,笑了。
“求我?”他问,指尖还在拨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,“想让我停下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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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他拼命点头,发出急切的呜咽。是的,求姐夫,求姐夫停一下,他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
可滑英韶没停。
不仅没停,反而按着他的腰,让他碾得更重。
“可我不想停,”那声音在他耳边说,低低的,带着笑,“小骚货跪着扭屁股的样子太好看,姐夫想看久一点。”
“呜——!”
他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呜咽。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,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。他只能跪着,被按着,被碾着,被拨着,那些感觉太强了,强得他腿都在抖,腰都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
透明的水从女穴里涌出来,涌得越来越多,流得按摩棒上全是水,流得地板上湿了一大片。那些水被他碾得咕叽咕叽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