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?”
“呜……爽……”解承悦哭着说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高潮后的余韵。身体还软着,被吊着,被塞着,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晃,晃得又涨又满。
滑英韶笑了。
他把肉棒抽出来。
抽出来的时候,那些嫩肉还在绞,还在吸,绞得肉棒上全是水和精液的混合物。穴口被操得合不拢,露出一个小洞,那些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洞里流出来,流成一条线,滴在地上。
“这么多,”滑英韶看着,伸手在穴口摸了一把,沾了满手的精液,“射进去的都流出来了。”
“呜……”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,羞得脸都在发烫。那些东西流出来的感觉太明显了,一股一股的,流得大腿根上全是。
滑英韶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他屁股上。
“还没完呢,”他说,走到解承悦身后,手在那张还在流精的后穴上摸了摸,“后面还空着呢。”
“呜——!”解承悦抖了一下,发出惊慌的呜咽。后面,后面还空着,还没被操过。可他已经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
“姐夫……呜……姐夫饶了我吧……承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他哭着求饶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身体想躲,可躲不掉,他被吊着,腿被绑着,只能大开着,等着被操。
滑英韶笑了。
“不行了?”他说,手指伸进后穴里,在里面搅了搅,“后面还没喂饱呢,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后穴被手指搅着,那些肿着的嫩肉还在酸,还在麻,被手指一搅,又酸又涨。
滑英韶搅了几下,抽出手指。
然后换成肉棒。
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硬着,还烫着,上面还沾着他们的混合物。他抵在后穴上,慢慢地往里进。
“呜——!”
解承悦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呜咽。太涨了,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太涨了。那些肿着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,撑到极限,撑得又酸又涨。他能感觉到姐夫的肉棒一点一点地进来,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嫩肉,碾过前列腺,碾过最深处。
滑英韶进到最深处,停了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