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这些。每次回去之前,他都会找个地方洗g净,换一身g净衣服,把身上的血腥气和信息素都压下去,才推开门。
江云遥每次看见他,都会跑过来,抱着他的胳膊闻一闻,然后皱皱鼻子:“哥,你是不是又去那个地方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撒谎。
“你骗人。”她不信,但也不追问,只是抱得更紧一点,“你别去那种地方,我害怕。”
他低下头,看见妹妹毛茸茸的脑袋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可下一次他还是会去。
这个冬天特别冷。
江云遥的病又犯了,这次不只是发烧,心脏也开始不舒服,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憋醒,喘不上气。江云舒带她去医院复查,医生说情况不太好,建议尽快手术,拖得越久风险越大。
江云舒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那天晚上,他把妹妹安顿好,又出门了。江云遥睡到半夜,被一阵心悸惊醒。她捂着x口坐起来,大口喘气,等那阵难受过去之后,才发现哥哥还没回来。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凌晨两点。
她披上衣服,走到窗边往外看。巷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一盏昏h的路灯亮着,照着纷纷扬扬落下来的雪。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白得刺眼。
她站在窗边等。等了很久,久到腿都站麻了,才看见巷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哥哥。
他走得很慢,肩膀微微塌着,像是背着很重的东西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雪地上,一跛一跛的。
江云遥心里咯噔一下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她打开门的时候,江云舒刚好走到楼下。他抬头看见她,愣了一下,然后皱起眉头:“怎么出来了?外面冷。”
江云遥没说话,跑下楼梯,跑到他面前。
走近了她才看见,哥哥左边袖子破了一道口子,露出的手臂上有血,已经凝固了,黑红一片。他脸sE发白,嘴唇也没甚血sE,但眼神还是那样淡淡的,好像受伤的不是他。
“哥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没事。”江云舒抬手想m0她的头,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,又放下了,“蹭破点皮,不碍事。”
江云遥一把抱住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