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量。
江禹明伸出舌尖,一遍遍绕着乳头打圈,刚才的伤让他感到些刺痛,不过尝到这拉菲后,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好。
他开始不停地吸着,仿佛这要从乳房里吸出些什么来。
“舒服吗?”
江禹明凑到陈辙耳边去,轻声问。
他的乳头有些红肿,都是被江禹明玩弄过的痕迹。
陈辙慢慢喘息着,红了的双眼看向江禹明,“现在停下的话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不要做了。”
江禹明轻笑一声,将上衣脱了下来,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腰间的纹身———是类似于太阳和蛇的结合体,图案下还有一句英文。
他早在楼下的时候就硬了。
但对于没被操过的陈辙,最好还是先来些准备工作,江禹明还是想多玩一段时间,免得第一次就撕裂了。
他一只手从腰身一直摸到后穴,指尖蹭了点酒,缓缓在入口处试探,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,龟头已经冒出点白色的黏液。
他人的手指插入后穴里,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。陈辙感到难受,不由自主想蹬脚远离,只是在这时候,江禹明的力气比他大得多,拿捏他轻轻松松。
等到三根手指都插入,穴口处分泌出一些水来,江禹明将手指拔出,给陈辙看。陈辙觉得难堪,可他非要逼他去看自己的骚穴分泌出来的骚水。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吗?”
江禹明给陈辙两条腿抬到自己肩膀上,呈现m字形状。
他将龟头顶在穴口处,轻轻地插入一些,便被里面的肠壁紧紧缠住。
陈辙摇了摇头,或许是在抗拒,也或许是在回答江禹明刚才给他的问题。
他一点点进入,直到将自己所有的性器插入陈辙的后穴。陈辙的肚皮上显现出点形状来。
“啊……啊…”
随着江禹明的拔出又一次次进入到最里面,陈辙终于忍不住发出些低喘来,他本是咬着嘴唇,如同后穴那般咬着他人的性器,但这一点点坚持都被江禹明给操开了。
“我叫江禹明,”他舔了舔陈辙眼角的泪水,一手抚摸上那凸显出形状的肚皮,“第一个操你的男人叫江禹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