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干净,你睡觉也睡不舒服。”
没有回应。
“真的只是出去一小会儿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王自星没办法了,只好他抱起赤裸的爱人,心底祈祷着,这大半夜的千万不要有人出来溜达,尤其是那个夏桐。
王留冬有些被他吓到,接着就很新鲜这种难得的体验,搂着他的脖子开心地笑起来。
王自星不免有些哀怨地想着,第一次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么磨人的一面,又欠揍又惹人爱。
他双手被占用,指挥着这个糊涂的人帮自己开门,“你还记得门锁是怎么开的吗?那个竖着的旋钮,对,是那个,向右拧,再开门。”
二楼有个浴室,可王留冬摆出一副再往前一步就跳下来逃跑的架势,宁愿坐在洗手间冰凉的洗漱台上都不肯靠近。
多半是夏桐在那里对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才会这样,就跟他不愿意睡到主卧是一样的道理。
王自星将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后,给他穿好衣服,把人整个儿抱在怀里闻着发香,突然想到,只是看到那些地方就让他这样,那真正实施了暴行的夏桐本人呢?
“你是不是很害怕她?”
“唔?”王留冬没听明白他在问什么。
“夏桐,你对她怎么想?”
王留冬回答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,因此只是趴在他胸前,用黑亮的眼睛看着他。
王自星忽然觉得很疲惫,就算他知道了事实又能怎样呢?他去解开王留冬的心结让他们和谐美满,还是从中作梗让他离婚解脱?没有人会承他的意。
王留冬不会知道他做过什么事,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。他只会把自己当作堂哥的儿子,绝不会有情爱上的想法,如同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,永远也不会改变。
他颓废地闭上眼睛。
片刻后,温凉的手轻柔覆上他的脸,他睁眼看着王留冬沉稳温润的目光,恍惚间竟觉得眼前的人与平常并无两样,还是那个惯于体贴的人。
他摸着脸颊上的手注视着这个人,问道:“你都能想起来什么事?”
王留冬闻言消沉下来,欲言又止,过了很久很久才一句句地给出回复。
“她把花洒塞到我下面,打开水,又疼又胀。”
“木头夹子,最疼。”
“金属夹子也疼,还会电到我,其他东西也会电到我,从里面。”
“她喜欢我跪着。”
“很粗的东西完全进不去,有时候会流血。”
“鞭子抽到会很疼,痕迹消不去。”
“细玻璃棒插到阴茎里去,会疼很多很多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