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错,然而他爹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王友鸿拎着儿臂粗的木棍上来就揍他,边打边骂:“你个不肖子孙,净做那断子绝孙的肮脏事,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的种,我嫌恶心!丢人现眼的玩意儿!”
彼时王自星还没完全进门,身后还站着王留冬,往后一退就踩到了他的脚,撞得人一个趔趄。
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说出一句关心的话,棍棒就如暴雨冰雹般砸在了他身上。王留冬拉过王自星护住他,不停说着好话劝堂哥别打坏了,王友鸿没收住力气,他便也跟着挨了几棍子。
李言文抱住丈夫眼角带泪,“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,咱们辛苦养自星这么大,你怎么舍得?”
王友鸿不再动手,扔下棍子去拿茶几上的几张纸,劈头盖脸地撒过来,冲他说道:“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!”
王自星有些近视,看不真切,蹲在地上捡起后拿在手里才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是照片。
他和王留冬再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,被夏桐装在壁灯上的针孔摄像机录了下来,经过适当的裁剪与模糊,已看不出背景房间与身下人的样貌体态,唯有耽于情色的王自星在照片中央异常清晰。
王留冬想从他手里抽出照片看个仔细,却被他挡住,只好自己从地上捡了一张,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李言文见老公气极,使着眼色替他骂道:“你说你干什么不行,非要去跟人开房;跟女朋友也就算了,竟然找了个男人;还让人拍下来送到了家里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还不快过来给你爸道歉。”
王友鸿听出来她在帮着儿子说话,心中更加烦躁,“道什么歉道歉,我看他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呢,我也不需要这个道歉。他妈的老子就想打你一顿,然后断绝关系,老死不相往来,以后跟着你妈姓都别跟着我姓,听懂了吗?”
“不能这么做呀,老公。”李言文震惊地拽住丈夫,想改变他的想法,然而他吃了秤砣铁了心肠要这么做,任妻子苦心劝解,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回心转意。
王自星还怔愣着蹲在那里,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,王留冬不知为何也没说话,往常温馨的家里竟成了死局,困得人走投无路。
过了半晌,王自星才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然而蹲麻的双腿不听使唤,身体一软就要磕在地上,幸好旁边的王留冬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知道了就赶紧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“砰!”
门被甩上,将两人隔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