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在一片模糊的光晕中,他最先恢复的是嗅觉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——他自己射精后的腥臊,穴口潮吹后的甜腻,以及……顾承钧那充满侵略性的、雄浑的精液气味。
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淫靡的大网,将他残存的理智牢牢裹挟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不是会议室冰冷的地板,而是陌生的、纯白色的天花板。身体躺在柔软的沙发上,但这种舒适感很快被更强烈的异样所取代。
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已经被脱掉,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。西裤和内裤也消失无踪,双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,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、罪魁祸首般的银色跳蛋,依旧埋在他的后穴深处,保持着一种低沉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,像是在持续不断地提醒他刚才发生了多么羞耻的事情。
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这里是顾承钧办公室自带的私人休息室。装潢简约而奢华,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不菲的价格。
而他就这样衣衫不整地,像一件被玩弄过后随意丢弃的物品,躺在这里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平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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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钧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那身被弄脏的西装,此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他摘掉了那副金丝边眼镜,少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压迫感,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掌控一切的意味却丝毫未减。
他端着一杯水,缓步走到沙发前,将杯子递给魏建勋。
魏建勋下意识地想去接,却在看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条黑色丝绸束带时,动作猛地一僵。
那束带的另一端,被随意地系在了沙发扶手的金属支架上。
这个发现让他心脏狂跳,一股新的、混杂着羞辱与兴奋的情绪,再次涌上心头。他不仅被带到了这里,还被像宠物一样拴了起来。
他没有去接水杯,而是狼狈地别过头,沙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顾总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情事过后的嘶哑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顾承钧轻笑一声,将水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,然后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魏建勋身侧的沙发靠背上,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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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理一下而已。毕竟,我可不想我的市场部主管,顶着一身骚味去见下属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魏建勋的脸颊,最终停留在他还带着红肿和齿痕的嘴唇上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
“味道……还喜欢吗?”
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,却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魏建勋身体的记忆。他几乎能立刻回想起那滚烫的液体灌满喉咙的触感,以及那股让他反胃却又无比兴奋的腥膻。
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,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