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
郑毅更是尴尬得想找个地钻去，他手忙脚地整理衣服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叔叔刚才帮我修床，床板有松了……”

“郑毅哥，我买了排骨，晚上糖醋排骨可以吗？”江念仰起脸，笑容灿烂，“你最近送太辛苦了，要多吃。”

“哦！”江念装作恍然大悟的样，“那叔叔修好了吗？”

江念不不慢地打开门，走客厅。他一就看到玄关多了一双男人的鞋，质糙，沾着泥。沙发上扔着一件陌生的外。

江念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：“我是念念呀！叔叔你是谁？怎么在我家？”

这时郑毅从男人后挤来，脸颊通红，发凌，衬衫扣都扣错位了。他看到江念，明显慌了：“念、念念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？”

江念站在客厅里，听着两人在门的对话，神逐渐冰冷。

“好，好。”郑毅连连，然后有些尴尬地看向张建国，“老张，要不……今天你先回去？下次再聊？”

然后他掏钥匙，故意很大的声响。

开门的不是郑毅，而是一个陌生男人——四十多岁，中等材，发稀疏，穿着皱的衬衫，拉链还没完全拉好。他脸很难看，上下打量着江念：“你是谁？”

卧室的门闭着。

张建国的脸更难看了。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打断，但面对一个九岁孩清澈的目光，他也说不什么。最后只能勉挤一个笑容：“行，那我先走了。郑毅啊，刚才说那事你再考虑考虑，机会难得。”

“嗯，我会考虑的。”郑毅，送张建国门。

张建国走后，郑毅关上门，长长舒了气。他转看到江念正站在厨房门看着自己，脸又红了。

“今天学校有活动，办完就可以早回来啦！”江念眨着大睛，目光在郑毅和张建国之间来回移动，“郑毅哥，你和叔叔在什么呢？我刚才听到奇怪的声音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“投资酒厂”、“扩大规模”、“稳赚不赔”、“抵押房”……这些关键词一个个飘耳朵里，和上辈的记忆完全吻合。

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里面传来一阵慌的窸窣声，还有压抑的低语。

“对不起叔叔。”江念低下，委屈的样，“我只是担心郑毅哥……他最近老是咳嗽，我怕他生病了。”

这话一，张建国的脸都绿了。

江念放下书包和菜，走到卧室门前，用最清脆的声音喊：“郑毅哥？我回来了！”

江念耐心地等了十秒，然后抬手敲门：“郑毅哥？你在里面吗？我听到声音了。”

表情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小学生——好奇、天真、无辜。

郑毅听到江念关心自己，心里一，也稍微镇定了些。他摸了摸江念的：“哥没事，念念真乖。”

这话说得巧妙，既显得孝顺，又把张建国的怒火堵了回去——他总不能对一个关心哥哥的孩发火吧？

张建国咳一声，语气生：“修好了。小孩别瞎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