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认出我的?”白彦洋笑着用鼻尖蹭傅鸣的脖颈,那个地方是腺体,傅鸣敏感的想缩脖子,被白彦洋舔着那块儿皮肤,“很早,早到……只有你知道我海鲜过敏。”
白彦洋曾经就对傅鸣说过,他对外只会说忌口,却不会说海鲜过敏。但傅鸣却知道他海鲜过敏,是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彦洋海鲜过敏的模样。
“还有,你不喜欢吃葱花和香菜,因为受不了香菜的香味。你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摸自己的左耳垂。你写字时会有的习惯,坐姿站姿,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样。你的母亲姓傅,你随母姓,所以叫傅鸣。我说的对吗?凤鸣。”白彦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他爱怜的抚摸着他,“我本来不想和你相认,我知道你渴望自由,所以让你做自由的傅鸣。但是,你为什么要过来?你为什么不走?我给了你时间让你放下抑制剂离开,你却还要站在门外,举着抑制剂给我!凤鸣,你应该知道,易感期的Alpha是野兽,他们只知道交配!”话落,白彦洋把傅鸣翻了个身,拽掉他的裤子,露出獠牙咬破他腺体的同时,挺着腰进入他的体内。
被撕裂的感觉疼的傅鸣叫了出来,但白彦洋还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,傅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白彦洋听着傅鸣的哭声,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,安抚他:“一会儿就不疼了,马上就好了。凤鸣,我疼你,我好好疼你。我保证,一辈子对你好,只对你好。”傅鸣根本听不清白彦洋说了什么,他只是觉得好疼,浑身都很疼,疼的他一点儿思想的能力都没有。
随着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,白彦洋进出也方便了不少。他的阴茎在傅鸣体内到处乱撞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,听着傅鸣的声音变了调,他便抽出一部分阴茎再猛地挤进去。他伸手摸到傅鸣的身前,两指夹着他的乳尖玩弄,歪着头和傅鸣舌吻,舌尖和身下的动作几乎一致,勾着傅鸣交缠。
傅鸣没有劲儿反抗白彦洋,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动承受,体内的某个地方被白彦洋持续不断地撞击研磨,手腕很疼,腺体很疼,身后很疼,可白彦洋的动作越发急躁。傅鸣感觉到白彦洋要在他体内成结,他哑着嗓子哀求:“白彦洋,别……求你……”白彦洋不听傅鸣的苦苦恳求,阴茎成结,卡在傅鸣的身体里,那一刻傅鸣觉得一切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