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垂下。

犹如一盆凉浇在上，林溪冷得彻骨。

陆鸣彻睛微眯，似是不信，“不恨？那为什么见到我就发抖。”

林溪瞪大了睛，心在这一刻猛地了一下，之前听陆鸣彻的意思是，把他玩坏了就会让他走。现在是即使坏掉，也不放过他了么？他内心慌极了，却又不敢表，只悄悄绞了手指。

空气一时间沉默了，陆鸣彻嘴微张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但还是没有开。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溪的面颊，盯着那双净漂亮的睛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？无论怎么折磨他欺负他，他都不会记恨，一声不吭地忍耐所有施加在他上的负面情绪，陆鸣彻都不知该说他是单纯善良还是愚蠢懦弱。

他的手指抚摸过林溪饱满诱人的珠，“林溪，既然你亲说不恨我，那你可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了。”

林溪惊了一下，摇了摇。他从前在街上和会所浪的时候，也不曾有男人跟他接吻——他们都嫌那里脏，什么东西都吞过。

“长这么大，就没谈过女朋友?”

林溪睁大了睛，脑还是乎乎的，像是还不知发生了什么。吻都结束了，他嘴还微微张着，一丝唾还挂在嘴角。

想说自己上脏，但是陆鸣彻并不在意。

林溪只用很轻的声音说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，也没有别的办法。我不恨您，我只是有时候会难过，难过为什么偏偏我的命这样糟糕。”他说着不恨，低垂的睫里只蕴藏着几分无奈和悲伤。

陆鸣彻把他搂在怀里，在他脸上上仔细打量了一番，摸了摸他额前碎发，底情绪不明，盯得林溪都有些发麻，整个人更不自在了。

陆鸣彻看到他这副模样，睛里不由得浮些真实的

过往的记忆涌脑海——那是他分开躺在手术台上，任由冰冷的械在他的下摆。

林溪怔了片刻，就在这一瞬间，陆鸣彻的忽然贴了上来，林溪慌慌张张去推陆鸣彻的膛，被封住的嘴混不清地喊着脏，然而陆鸣彻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，摁着他的后脑，也伸去纠缠，吻得更。他不知为什么陆鸣彻这样兴奋，比平时用带打他还要兴奋几分，恨不得把他全的氧气彻底攫取净似的。

父母过世之后，他遇到的坏人不计其数，陆鸣彻甚至不算其中最恶劣的那个。如果每一个他都怀恨在心，那他早就被仇恨吞噬了。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恨陆鸣彻呢？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，如果他不来给陆鸣彻当玩，他和林雅早就被放贷的打死了吧。

却听陆鸣彻忽然问，“接过吻吗？”

林溪脸瞬间红了，摇得更厉害。他低看着现在的自己，首被玩得又红又，被捆缚在小腹，下两只被踩得松松垮垮印着男人的鞋印，像他这样的人，这事连想一想都不敢。

也不知多久，陆鸣彻才放过他的，评价，“不脏，甜甜的。”

只听陆鸣彻忽然问，“林溪，你心底一定很恨我，很讨厌我吧。你又没有那些癖好，偏偏要在我手下受这些折磨。”

“那你想知接吻是什么滋味吗？”

林溪攥自己衣摆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没事。”他也没有选择余地。

“少，少爷，我伺候不了您几年的……”

不知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，林溪愣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。

不过，若是不恨他——陆鸣彻忽然觉得自己上的血都沸腾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只要定期给你手术，没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