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陆鸣彻自我疏导。
又听陆鸣彻问,“加重病情?”
“您现在是依靠极端行为来促多巴胺分泌,逃避焦虑,一旦中断,您的病情就可能更严重。”
听到医生这样讲,陆鸣彻低垂的眼眸中也露出几分焦虑,等再过两年,玩废了林溪的身子,再到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宠物?
在陆鸣彻晃神的当口,心理医生已经打开了音乐,打算先帮陆鸣彻放松心情,然后开始今天的疏导。
“陆先生,现在请您闭上眼睛,跟随我的引导,慢慢放松身体……”
“吸气……呼气……”
“现在,请您想象自己身处在一处绝对安全的岛屿上,岛上的一切都可以由您自己构建……”
“干净温暖的小屋,生长的各种植物,风车的颜色……”
“以及,您想见到的人。”
想要见到的人?
刚刚进入冥想的陆鸣彻短暂地停滞了一瞬。
就在这个瞬间,透过刚刚构建好的木制小屋,透过小屋后的丛丛树林,他仿佛窥见了一个干净而纯粹的人影,他安静地站在岛屿的中央,任微风吹乱他的短发,任浅溪淌过他的脚踝,仿佛这世间一切污秽和纷争都与他无关。
……
夜深,陆鸣彻回到家里的时候,林溪浑身都被捆得死死的,就那么双腿大张着束缚椅上晾穴。早上出门的时候,他给林溪下面涂了药,那药是保养私处的,用了可以使下面一直像少女一样娇嫩,可惜有个缺点就是用后会奇痒无比,异常煎熬。他第一次给林溪用这个药的时候,也没料到药效这样猛烈,只捆了林溪双手,结果林溪难受得直把头往墙上撞。
这药每个月都得打一次,林溪再难受再哀求也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毕竟是豢养的性奴,一切都要迎合主人的喜好,陆鸣彻喜欢粉屄,林溪就要定期涂药,陆鸣彻不准他出精排泄,他就得二十四小时把下面锁住。更不要说那些日常调教。
此刻,林溪像是已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,嘴唇微微张着,眼角边挂着一缕泪痕,说不出的可怜模样。那药物的确神奇,小屄被滋养了一天,漂亮粉嫩得跟花似的,甚至还天然带了点水光,陆鸣彻只看了一眼,那股欲望就涌上来了。
他的目光瞥到旁边架子上那排软鞭,正要挑选一根,下午医生的话却恰在这时候涌进脑子里,陆鸣彻凝了片刻,还是收回了手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压下那些隐隐作祟的欲望,把林溪身上的束缚解开,打横抱到了床上。林溪大概也是真累着了,一直都没有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