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着,滚烫的烟灰不断掉落在脆弱洁白的阴阜上,清瘦的身体抖个不停。
陆鸣彻警告说,“要是掉出来,就重新开始。”
“少爷……您饶了我吧,我已经很听话了……”
陆鸣彻打断他,“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想想,是说实话,还是等着逼被烫烂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,林溪嘴上不断求饶着,小屄却又听话地绞紧香烟,看向陆鸣彻的眼睛噙满水光。那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心软的一双眼睛,眼珠纯澈干净,眼尾晕着一抹楚楚可怜的红,甚至让陆鸣彻有一瞬间觉得,是不是自己真的多疑了。毕竟林溪一直都很乖,从来不敢违背他。
但陆鸣彻还是冷着脸,说,“你还有两分钟。”
林溪闭上眼睛,声音里是很浓郁的绝望,“少爷,求您把我手脚捆起来吧,或者把小屄堵住,我怕等会儿含不住。”
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,陆鸣彻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,眼神变得有些晦涩。他先前说“有的是办法让林溪讲实话”,但其实未必,林溪真的是一个很能忍耐的人,看着柔弱,但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坚持下来的。就像现在,哪怕害怕到了极点,他还在竭力绷紧身体,克制着颤抖,似乎是想给自己挽留最后一丝自尊和体面。还有林溪第一晚被送到他床上的时候,一直惨叫个不停,陆鸣彻嫌他哭得烦,也曾中途停下,让他受不了就滚出去,没成想林溪竟再没有发出声音,直到陆鸣彻释放完把他扔下床,才摸到他满脸的泪痕。
这种脆弱又坚强的模样,甚至有时候会给陆鸣彻一种感觉,没有什么痛苦是这个人不能忍受的。可林溪明明不是个受虐爱好者。
一种矛盾的心理慢慢在陆鸣彻肺腑蔓延,他一边为林溪碎裂的模样着迷,同时内心又起了几分莫名的涩然,那于他而言,是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情绪。他的目光又偶然扫过小性器上面的指痕,那都是林溪怕他的证明,林溪的臣服和恐惧是治愈他疾病的良药,但他又隐约觉得,在林溪一次次的哭泣和求饶中,在他自己一次次兴奋和满足中,他好像失去了什么更重要的东。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?陆鸣彻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