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枷锁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大晚上不回家,还要我亲自接,倒是给你惯出来了。”他摸了摸林溪的肚子,嘴角噙了丝笑,“怀了似的。”那里微微隆起,可不就像是个初孕的小妈妈。
往日他必定是要折磨林溪好一会儿,直到把人整得涕泗横流,但此刻他心情竟然意外地不错,摸了摸林溪的头,微微笑了一下,“好了,给你解开,正好洗个澡。”说着就把人抱到浴室。
最后的一丝羞耻让林溪挣扎着拽了拽陆鸣彻的衣袖,“先生,请放我下来,我……我自己……尿可以吗?”
然后陆鸣彻哪里听他的要求,扒掉他的裤子,才看到林溪下体竟然正淅淅沥沥漏着尿,难怪林溪刚刚挣扎得那么厉害。他脸上笑意更深,“尿道棒都堵不住,看来我们家小狗以后要穿尿不湿去上学了?”
接着,陆鸣彻解开他身上的锁,抽出马眼那根尿道棒,把他抱到了马桶边,那是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。
“尿吧。”
林溪凝了好几秒,到底是憋涨难耐,终于别过头去放弃抵抗。然而才尿出几滴,一种尖锐的逆流疼痛从尿道直直冲上林溪的脑门,他惨叫一声,生理泪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。
是陆鸣彻忽然又将尿道棒插了回去!
林溪回过头去,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鸣彻。
陆鸣彻冷漠地说,“用小逼尿。”又抽出女穴的尿道堵。
淡黄的尿液从女穴的小孔里淅淅沥沥流出来,这一次,林溪没有再别过脸,而是低头麻木地看着自己被人强行掰开禁锢的双腿。
迷迷糊糊的,陆鸣彻的脸和记忆里很多人重叠了起来。
同样的狰狞可怖,同样的扭曲变态。
他们都是一样的人。
把完尿,陆鸣彻打开淋浴,将林溪面对面按在墙上,双手束缚在头顶,接着就分开他双腿,那后穴被玩具滋养了快一天,里面早就是泥泞一片,陆鸣彻轻而易举就捅到了底。
陆鸣彻犹嫌不够,手指伸进前面的小逼里同时抽插,“屁股再夹紧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