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是有精神病的人,有时候是非对错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陆鸣彻心里不爽,不爽了这口气压在心里就需要发泄,而他就是这么个作用。
只是最近,陆鸣彻犯病实在有点频繁。
陆鸣彻手指抚摸上那垂落乌黑的睫毛,感受到指尖轻微的颤抖,他知道,林溪在害怕。害怕,却还在小心翼翼地隐藏,不敢让他知道。林溪一直都怕他,他还记得林溪第一晚爬到他床上的时候,只看到他胯下的东西,整张脸就瞬间惨白,哭叫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因着老头子的缘故,那时候的他很不待见林溪,林溪越哭闹,他就捂着林溪的嘴操得越凶,警告他不准出声。多几次,林溪就渐渐乖觉了,即便是疼,也小心翼翼忍着不敢让他知道,即便是哭,也只有两行清泪默默挂在脸上。若不是昨晚给他上了电刑,他快有一个多月没听过林溪的哭声了。
很乖,让他跪一整天就真的不敢挪身,长得也还行,勉强算清秀可人,最重要的是在床上能忍。虽然看着弱不禁风的,但只要自己在他耳边警告一句不准晕,就真的玩什么都能坚持到最后。只这一点比他包养过的所有情儿都强。
他现在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林溪了,毕竟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,林溪也算是第一个。甚至昨晚给他上完电刑,明明都几近昏厥了,可操进他后穴那刻,还是会下意识地收紧肠肉夹住性器讨好。
他把林溪猛地往身下一摁,随手拿起一个玩具就插入林溪的前穴。林溪身体猛地绷紧,但又很快放松下来,他明白,抵触只会让他吃更多苦。
按摩棒强行破开嫩肉,粉嫩的小穴几乎一瞬间变得殷红充血。下一刻,阳物又猛地刺入后穴,疼痛的泪水几乎一瞬间就从林溪眼眶里涌了出来,他默默咬住了自己的手臂,把所有的呜咽都咽下去了。
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,几乎一瞬间就把那逼仄的肛口撑到极致,他甚至连喘气的间隙也不留给林溪,就和那根按摩棒一起隔着一层薄膜在那具细瘦的身体里面磨。
林溪深深吸气,又深深呼出,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,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也太残忍。他虽然是双性,但其实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好,阴道又窄又小,每一次被玩具玩弄都是撕裂一样的疼痛。再加上跟陆鸣彻的第一晚,他那里也是被玩具生生破开的,又粗又长的按摩棒直接捅到底,甚至润滑也没有,鲜血流了一床,如今想来,仍是心惊胆战。
他手臂上的牙齿印更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