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你的，”卡利戈笑得直气，“太好玩了，你该看看自己刚才那表情哈哈哈哈——”

于是息声更加，魅急切地促他，邀请他更快更用力地自己，要他把这咬血，作为他的主人暴地践踏他、征服他、蹂躏他，好享用一顿盛筵；但就在神官觉得自己就要盘上峰，前泛起白光时，一句话却突然闪现在他脑海里：

谢了，小栗，卡利戈抹嘴，什么，你问我为什么不吃掉你？你不会真觉得我脑里全是吧？

“别担心，”他说着，将脱力的人类一把捞起来，扛在肩上，带着他往浴室走。洛翰脸对着同僚，晃来晃去，痛苦地看到白从他大缓缓下。“等你明早醒来，说不定发现这家伙比你还神。”

豆大的汗珠和方才没溢的生理泪一同划过他脸颊，洛翰此刻多么希望泽法能说什么，就像白天他一本正经定地宣称那是异教图腾那样，但泽法只是看着他，面冷峻，神情凝重。直到神官快要过去前一秒，他才忍不住笑声。

他大言不惭，而洛翰心底一沉。“你要附在他上多久？”他问。

别在浴缸里睡着，魅离开时还特意叮嘱，白天的我可就没那么温柔了。

随着最后一丝快被剥离外，他总算从情眩中清醒过来——洛翰宁愿自己不要醒来，甚至想问卡利戈为何不选择直接吃掉自己，尽人亡至少比活着受罪好多了。

“现在我又不能离开这，”魅说，“要是有神官失踪了，教会怀疑起来会很麻烦呢，这段时间就只能麻烦你啦。”

魅暧昧地笑：“就到我找回自己为止吧。”

你还没有准备好。

洛翰心霎那间停止了。他惊恐地注视着面前人，由于过度恐慌，一个字都说不：情况一目了然，只要泽法动动他可能有的脑，就会得“神官被长期针对一怒之下暴了骑士团长”的故事情节，更令人到无助的是，哪怕那个解释看上去如此荒谬，它可能是当下旁观者唯一能想到的解释。

笑够了，魅开始满足地着人类脸上糊成一团的泪与汗，夸赞他的味香甜可。

母亲的来搞清楚自己是谁。属于泽法和卡利戈的同时响起，声音是圣殿骑士的，语气却属于魅，让他更加昏脑涨，不由加大力度，甚至用上了牙齿。

他都了些什么！洛翰一个激灵，想要推开上人，但卡利戈死死缠住他，一咬在他颈侧，与此同时，他的内搐起来，剧烈快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初尝禁果的神官，等他反应过来，自己已经了同僚内。

他抬起，看到还趴在自己上的男人。对方正抬起手，略带犹豫地摸上自己小腹，神官无法不意识到那上面还极为情地被自己撑到微微隆起。芬尼安说圣殿骑士就像狗熊，远征前总会囤积脂肪，因为野外求生总有意外，回来的时候又瘦回正常模样。洛翰不知泽法会不会也是狗熊那样，要是那样就好了，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，连小腹肌都盖不住那尴尬的形状。接着——对方慢慢抬起，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冷淡声调问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还是吃了我算了！”洛翰才看清楚对方睛还带着紫，差背过气去，加上魅狂笑时还一一地夹着他，让他额青直。

泽法看着他，平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