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些……!”
难道你不想看一块恼人的木头为你淌水吗?魅魔诱惑道,想想他对待你是如何无理,这样的人,如今也会被你用一根手指玩到软成一滩,变成你的小母狗,哪怕对别人依旧一副臭脸,但你勾勾手指,他就会听话地爬过来,朝你摇尾巴……对,惩罚我吧,我的主人,就像这样……!
裹着他手的两片肉唇突然夹紧,接着轻颤起来,随后一股液体淋在了洛翰手上,仿佛花瓣间流淌下的蜜露——卡利戈轻易而迅速地潮吹了,并对此极为自豪。他松开神官的手,舔走自己手上沾到体液,接着在洛翰来得及抗拒前,再次吻住他。那液体于是也被渡到了神官嘴里,并无腥臭之味,反而带着某种暧昧的香气。
魅魔体液带有催情效果。洛翰想起这这件事,但为时已晚,他只觉得浑身发软,又一股热流顺着身体朝下腹流去。而卡利戈早已准备就绪。
他草草用三根手指粗鲁地在自己肉穴里抽查两下,那里已经湿润得过分。接着,魅魔不顾神官抗拒,跪坐在他身上。泽法本身重量足够把洛翰压得动弹不得,月光洒在他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胴体上,美得宛如一尊大理石雕塑,这样一具纯洁而禁欲的身体,此刻却在魅魔主导下,贪婪急切地渴望着被神官昂扬的阴茎狠狠插入。
卡利戈单手攥住洛翰试图反抗的双手,将他压在床腿边,另一只手摸向下体,食指和中指剥开蜜穴,将泛着水光的嫩粉色内里对着月光,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看。
神官羞怯地想要移开视线,但魅魔的话让他无法思考更无法分神。“好好记住,”卡利戈说,“这地方最开始的样子,处男小神官。”
他用对方龟头轻轻摩擦那处未经人事的肉逼。
“你要把这里操得充血,像开垦应许之地般,将肥沃的黑土翻个底朝天,像刚下船的水手扑向妓女,好让他合不拢腿,让他为你流血,让它再也不是这个样子、这个颜色,而是像你婊子的熟逼一样记住你的形状。”
说完,他坐了上来。神官往嗓子里压下一声低吼:皆因这比对方口腔要紧致太多,让他脑门上再次冒出了汗。那肉穴看起来完全不是能容纳自己的样子,不是他这时候还要炫耀的意思,但是这个东西就是相对的,他对这个状态的泽法来说太大了!比被迫强奸同僚更令人崩溃的是,你可能会把同僚操得流血致死!一想到此去清白再与自己无缘,神官就绝望地想要咬舌自尽,但卡利戈又凑过来轻吻他,阻止他毫无作用的自杀计划。他像是再次被按回了水面以下,周围感知逐渐淡去,只有下身被很舒服的包裹着,愉悦感一遍又一遍,温柔地冲刷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