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禁雁头回感受到这种大脑褶皱快要被抚平的感觉,放声尖叫,“啊啊啊!!!”
而后,他又把龟头放手掌中心,轻微摩擦,直到摩擦中快要泄洪的感觉。
“啊啊啊!!要……要射了!”
随着又一声尖叫划过,陈禁雁手上已经有了一两点略微浑浊的白色液体。
虽然白色液体只有零星点,但这给了陈禁雁一线希望。
只要他继续努力吃精,想必自己也能成为健全的男人,成为精牛。
陈禁雁缓缓深了口气后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
脸色变得憔悴了些,望着撸片里的帅哥,下腹又有些肿胀。
想来是身体还在缓缓适应射精的状态,他握着充血阴茎的手慢慢收回。
陈禁雁规划着下一个吃精目标。
脑海里莫名浮现李含章的面孔,他摇摇头,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他不能再吃李含章的精液了。
原因无它,这次能吃到李含章的精液算是他运气好。好不容易逮住他酒醉昏睡的时机,之后就不一定会有这么绝妙的机会了。
就在这时,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李含章猛地推开了陈禁雁的房门。
陈禁雁吓了一跳,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和裤子,半挺的老二正对着李含章的面庞。
李含章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副情景。
他的目光全然落在陈禁雁,白皙的臂膀、腿腹微微紧绷,透着慌乱、半挺的老二以及熟悉的面孔。
他喉结一动,狠狠吞了口唾沫,低声念叨:“好骚……好想艹一番。”
李含章看得出神,殊不知自己的老二在紧绷的西装裤里昂扬向上。
陈禁雁慌慌张张套上衣服和裤子,声音发颤:“大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他攥着裤子的手,猝不及防被另一只手扣住。
李含章将他的裤子给扒下来,眼神就这样带着贪婪的目光凝视着他,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听着李含章低沉磁性的嗓音,陈禁雁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,脸上散发阵阵发烫。
尽管这样,陈禁雁依旧脸不红心不跳,“大哥?!你这是……要做什么……”
难不成大哥知道,昨晚偷吃他鸡把的人是自己?
陈禁雁这样想着,已经想好自己的棺材将要埋在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