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蛇卵一起被挤出肉屄,带着大量血水和黏液摔落在锦褥上,疯狂甩动尾巴。
赤缘抬手,魔焰瞬间将那条发狂的淫蛇烧成灰烬。
司玉已经顾不上蛇了。
宫缩一波接一波,像要把他的骨盆生生碾碎。魔胎的头已经卡在产道口,撑得红肿的肉屄几乎透明,边缘被撑成极薄的一层,隐约可见胎发的轮廓。
“出来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呜……疼……”
司玉哭得声嘶力竭,双腿大张到极限,大腿肉因用力而剧烈颤抖。高热让他的身体仿佛置身炼狱,偏偏下身又因为失血和破水而冰冷刺骨,水深火热的折磨让他几近疯魔。
赤缘将他抱起,让他背靠在自己胸膛,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臂弯里。这个姿势让孕肚完全下坠,产道被拉得更直,也让撕裂的痛楚更加清晰。
“本座给你一柱香时间,生不出来就和这个孩子一起死。”
司玉已经哭到失声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他抱紧赤缘的脖颈,腰身一次次绷紧,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使力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出来了……呜呜……头……头出来了……”
肉屄被胎头撑到极致,边缘撕裂出细小的血口,鲜血混着羊水淌成一条条细流。司玉的指甲在赤缘后颈抓出血痕,身体剧烈痉挛。
赤缘低头,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那被撑到极限的交合处。魔气自他掌心涌出,化作一层薄薄的保护膜,覆在司玉即将撕裂的会阴上,勉强减缓了撕裂的速度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司玉几乎要昏死过去,只是感受到下身撕裂的疼痛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,再次一鼓作气终于将魔胎的头颅完全挤出。肩膀紧跟着滑出,带着大量羊水和血水喷涌而出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司玉浑身剧颤,眼白上翻,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瘫软在赤缘怀里大口大口喘息。
赤缘伸手,稳稳接住那个浑身湿淋淋、皮肤泛着暗红色泽的婴儿。脐带还连在司玉身上,随着最后一次微弱的宫缩,胎盘滑出,伴随着一大股混着血的热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