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司玉再次彻底脱力松开了孩，赤缘才走上前去，俯视着红不堪一片狼藉的仙君禁。

理岚姬的事让他烦躁不已，这么多年大小事都是不了了之，他只能睁一只闭一只。

的酥麻。司玉的本能地一颤，刚刚过的又搐了一下，挤一缕残余的。

“……呜啊！”

司玉的间早已一片泥泞。

司玉沉浮在灭的里，丝毫没有察觉到赤缘已经站在寝殿的一角看着他许久了。

被鳞片刮得四溅，洒在孩上，又被他本能地扭去。小赤缘像只餍足的小兽，仰起脸，伸粉却已生细小獠牙的，舐着司玉滴落的，猩红的瞳仁里满是天真与贪婪。

冰凉、却又带着婴儿温的鳞片碰到柔的。

小赤缘满足地打了个嗝，小爪无意识地抓挠着司玉的，在上留下更多红痕。司玉的猛地一抖，又一次小来临。不是来自，而是纯粹从被鳞片待的得到的扭曲到极致的快。

勾勒一幅旖旎却又平静祥和的诡谲画面。

寝殿里，只剩下溅的声音，孩满足的咕噜声，以及司玉一声比一声破碎的哭。

他哭着，却将另一只房也贴了上去。

他本该推开孩。

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收，将小赤缘抱得更近。

他的声音破碎而黏腻，带着重的哭腔，却没有停下动作。

“啊……又了……要被磨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司玉仰着脖颈表情彻底崩坏，咙里挤破碎的哭叫：

“乖……别咬……娘亲的……都给你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
“呜……好疼……好……”

两团沉重饱满的将孩小小的完全包裹住，像要把他整个埋自己的膛。司玉前后晃动上，让胀的在孩的鳞片上来回磨蹭、碾压。鳞片刮过、刮过沟、刮过尖，每一次都让司玉发细碎的哭。

司玉的腰肢猛地一颤，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
司玉的泪再次涌。

他夹双，却反而让红的相互，被挤得又溢一。他一边哭，一边将房更用力地往孩上压，鳞片的冰凉与锋利让他一次次痉挛，像断了线的珠，淅淅沥沥打了孩全，也打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大。

赤缘的竖瞳微微眯起，底的暗火越烧越旺。不知为何他没有声羞辱司玉，反而觉得这样安静地看着他很好。

“你倒是很有伺候少主的自觉。”

司玉毫无察觉。

鳞片边缘锋利却尚未完全长成，刮蹭过的时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轻刺，又像砂纸在磨过最的肤。被鳞片轻轻一刮，立刻又一，溅在孩上，顺着鳞片隙往下淌。小赤缘似乎很喜这，咯咯笑着扭动，更用力地往司玉柔胀的房上蹭。

他沉浸在羞耻与快的渊里，抱着孩，低声呜咽着呢喃：

只是看着司玉抱着他们的孩，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用自己溢的房去孩的鳞片，看着司玉哭得满脸泪，却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，看着他间那合不拢的一次次失控淌。

司玉的呼了。他抬起一只还在颤抖的手，托起自己沉甸甸、溢满的左，红得像熟透的血珠，表面布满细小的咬痕与拉扯后的褶皱。他缓缓低下，将那胀的房贴向孩覆着细密暗红鳞片的。

得更多了。

赤缘没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