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蛇卵在司玉gongnang的存在感越来越强,像一团活物沉坠在gong颈口。每一次呼xi,都能感觉到它在缓缓蠕动、挤压。
原本瘪下去的小腹如今又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圆弧,pi肤被撑得薄透,隐约可见里面那枚卵的lun廓,圆run、饱满,带着细小xi盘的纹路。它贪婪地xi附在司玉最min感的sao心上,每当yin毒在血脉里沸腾,它就如同苏醒一般收缩,bi1得子gongbi止不住地痉挛,yinye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。
yin毒最nong1的地方,正是被蛇卵死死咬住的gong颈口。
司玉常常在半夜惊醒,手指拼命往roubi2里抠挖,却怎么也够不到最shenchu1。那zhong空虚saoyang和被xi噬的灼痛,bi1得司玉哭着在榻上蜷成一团,指甲把大tuirou掐得青一dao紫一dao,嘴chun被自己咬得血rou模糊,依旧无法缓解那钻心的xingyu。
这一日,寝殿烛火昏暗,赤缘懒洋洋地倚在榻tou,cu黑的rouzhu早已bo起,ding端渗着黏ye,青jin盘虬,像一gen狰狞的刑ju。他拍了拍自己的大tui,声音低沉带笑:
“过来。”
司玉跪坐在榻边,浑shen发tang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蛇卵又在子gong里一缩,sao心被xi得发麻,一gu热ye不受控制地淌出,顺着大tuigenhua落。
“司玉仙君,本座是好意帮你。你都yu求不满到要自残了,叫人看了以为本座nue待你。”
司玉的嘴chun颤抖,泪水瞬间涌出。他低着tou,哽咽dao:“不要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可话音未落,蛇卵又是一阵猛xi。
“啊——!”
司玉腰肢猛地一ting,眼白上翻,roubi2痉挛着pen出一小gu热ye。他再也忍不住,ruan着shen子哭着爬过去,双膝跨在赤缘两侧,双手颤抖着扶住那genguntang的rouzhu,对准自己红zhong不堪的xue口,缓缓坐下。
硕大的guitou刚挤开xue口,司玉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哭chuan。
太cu了,太tang了……
rouzhu一寸寸撑开内bi,被媚rou饥渴地裹jin,直抵gong颈。蛇卵被ding得往上移了一分,xi盘却更用力地咬住sao心,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去。
司玉的tui瞬间ruan了。
他本能地想抬起shen,却被赤缘两只大掌死死按住腰,强迫他整gen吞入。
“呜……太shen了……卵……卵被ding到了……”
司玉哭着开始前后晃动tunbu,像最下贱的娼ji一样,用自己的roubi2去磨蹭赤缘的rouzhugenbu。guitou每一次都jing1准碾过gong颈口,蛇卵被反复挤压、刺激,xi盘一张一合,贪婪地汲取yinzhi。yin毒在sao心里炸开,快感像火烧一样从子gong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双手抱住赤缘的肩膀,脸埋在对方颈窝里,哭得浑shen发抖。roubi2jinjin裹着rouzhu,一次次收缩、吞吐,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寝殿里回dang。蛇卵被磨得越发兴奋,xi盘死死xi附着sao心,每一次高chao边缘的痉挛都让司玉哭得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