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缓缓靠近孟玉，月光下，尼普顿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投下的影——

“行吧。”他撇撇嘴，看向沙滩上忙碌的孟玉，底却闪过一丝狩猎般的兴奋，“……这场游戏，希望他别太快识破。”

海面泛起细微的波纹，尼普顿和埃吉尔再次悄然浮面。

“正因为人鱼‘弱小’。”尼普顿慢条斯理地打断他，

他轻轻将几尾鲜鱼和贝类放在沙滩上，又故意在沙粒上蹭几

尼普顿角微勾，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：“所以，我们要装成纯真的人鱼接近他。”

“埃吉尔，他好像睡着了。”尼普顿压低声音，鱼尾轻轻拍打面，“……我们去看看。”

“这次他真的睡了。”尼普顿低声说，目光落在孟玉旁燃烧的火堆上。

尼普顿低笑，伤火辣辣的疼，却让他心更快。

修长的形逐渐变化，鱼尾的鳞片褪去锋芒，变得化作柔，连五官都添了几分无害的稚气。

“……看见了。”他了尖牙，“迅猛、锋利……像鲨鱼的突袭。”

他轻笑，“突然现的，只会让他更警惕。”

埃吉尔盯着岸上持刀而立、神冷厉的孟玉，鲛人的本能让他鳞片微微炸起，却又抑制不住兴奋。

尼普顿托着下，底闪烁着兴味：“因为我们是‘胆小纯真的人鱼’啊，笨。”

指尖了埃吉尔的眉心，迫他也跟着幻化，“等他对我们放下戒备……再慢慢告诉他，我们其实是鲛人。”

“人类对弱者才会放松警惕。”他抬手，幽蓝的光芒笼罩全。

“人鱼？”埃吉尔皱眉，尾鳍不满地拍起，“为什么不是鲛人？鲛人明明更大、更丽……”

埃吉尔啧了一声，却还是任由自己的鳞尾变得柔和，尖锐的耳鳍也变得圆，活脱脱一副童话里天真无邪的人鱼模样。

暮沉沉，孟玉从森林走，手中提着几串野果。

他急速退回海中，浪翻涌间，结动，竟低低笑了起来。

“我们要纯真，要无害，不能刻意提及族。”他轻笑着。

他闭目靠坐在庇护所旁，短刀横放在膝上，仿佛沉睡的猛兽，随时会暴起撕碎靠近的威胁。

“人类会用火驱赶猛兽……但他防不住‘善意’。”

寒光乍现！孟玉猛然暴起，手中短刀凌厉地刺向尼普顿的咽！

埃吉尔皱眉：“为什么还要送？他刚才差杀了你。”

孟玉靠在庇护所的角落，呼平稳，仿佛已经沉睡。

唰！

“看见了吗？”他嗓音沙哑，指尖抹过肩膀的血珠，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，“……他的影。”

远的礁石后，尼普顿和埃吉尔暗中观察。

“太迷人了……”他喃喃，彻底被这个危险的人类俘获。

地划过一块礁石：“确实很冷静……换作普通人，早就慌地哭喊求救了。”

尼普顿角微扬，底闪过一丝狡黠：“我故意送上去让他砍的，因为我们是‘纯真善良的人鱼’啊，埃吉尔。”

“……！”尼普顿瞳孔骤缩，猛地后仰，又迎过去，在肩膀上留下伤痕，血迹滴落在沙滩上。

夜沉，篝火重新燃起，动的火光映照着孟玉冷峻的侧脸。

“他为什么不吃？”埃吉尔甩了甩尾，溅起几滴浪。

夜渐，篝火渐弱。

他目光扫过庇护所旁莫名多的海货，眉微蹙，却连碰都没碰，只是沉默地生火，烤熟了自己猎到的。

两条人鱼悄然游向沙滩，鳞尾沙粒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