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埃吉尔,你知道的,我这是在提醒你。”
埃吉尔下意识地偏过头,这个动作直接火上浇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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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玉的指节叩在实木办公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埃吉尔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,黑紫色的尾鳍无意识蜷缩起来,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拖出湿痕。
“转过来。”孟玉松开领带,暗纹丝绸滑落在真皮沙发上,“看着我。”
埃吉尔的耳鳍完全贴在脑后,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。
他挣扎了足足三秒才缓缓转身,湿润的鳞片在落地灯下泛着釉光,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“我给了你信任。”孟玉拉开西装裤拉链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,“而你翻我通讯录?查我情史?”
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埃吉尔尾椎处的鳞片全部炸开。
人鱼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覆上来时,孟玉忽然掐住他下巴:“知道我最讨厌什么?”
拇指重重碾过对方下唇,“自作主张的蠢货。”
埃吉尔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,生理性泪水浸湿了孟玉的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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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跪立的姿势让腰腹绷得像张拉满的弓,腹鳍边缘的薄膜随着抽泣轻轻震动。
孟玉坐在真皮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,随手丢在一旁。
他的目光冷峻,盯着跪在腿边的埃吉尔,声音低沉而危险:
“埃吉尔,我现在很生气。”
埃吉尔的耳鳍紧紧贴着发丝,紫色的尾鳍不安地蜷缩在地毯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再躲。
他伸手攥住孟玉的裤脚,声音哽咽: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只是……太害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孟玉垂眸看他,指尖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:
“一小时内,让我消气。”
“我待会儿还有个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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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玉瞥了眼腕表,另一只手插入埃吉尔潮湿的发间,“要是会议迟到——”
突然加重的力道让人鱼呛出泪来,“你就在意识海里,一辈子别出来。”
埃吉尔喉结滚动,眼泪终于滑落,却不敢反抗。
他颤抖着靠近,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孟玉的皮带,低声下气:
“我、我会让孟玉消气的……”
孟玉冷着脸,拉开拉链,命令道: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