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也好，鲛人也罢，终究都是他的。

尼普顿在意识海里，耳鳍讨好般地蹭了蹭埃吉尔的手臂：“去吧……他都留地址了……”

“站住！”埃吉尔一把拎住他们的后颈，却在看到孩们委屈的神时僵住。

“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我孟玉——”

孟玉吐一烟，笑了。

他漉漉的手抓住人类的手腕，“那些人类有什么好的!他们能像我这样——”

漫过他的鞋底，又退去，像某试探。

埃吉尔冷哼一声，尾鳍却焦躁地拍打着：“让他等。”

海风骤然大作，埃吉尔猛地将人压浅滩。

海生从不会真正离开自己的伴侣。

孟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挲着埃吉尔的耳鳍，嘴角噙着懒散的笑意。

埃吉尔的尖牙抵在他结上：“人类，你太自负了。”

说着突然分荧光的求偶黏，把孟玉的袖染得闪闪发亮。

咸涩的海浸透孟玉的衬衫，腰间未消的鳞状纹路——那是海生最原始的占有标记。

“哗啦！”

他随手将烟碾灭，正要转——

他微微偏，任由对方的尖牙在颈侧留下压痕，“男女通吃，万丛中过，片叶不沾。”

他在意识海转看向旁的埃吉尔，小声：“他在等我们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他一也不着急。

远，海面平静得近乎诡异，可他知，在那片黑暗之下，有银蓝的长发随舒展，有紫的尾鳍划开暗涌，还有两条小人鱼正睁着好奇的睛，等待父亲的信号。

尼普顿的尾立刻在里炸开一片浪：“孟玉！”

他忽然压低声音，”那些不过是消遣。”

孟玉低笑，手指尼普顿漉漉的长发：“是吗？可你们还是来了。”

放养一段时间又如何？

就算离开了，他孟玉也能收回来。

两条小人鱼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小，鳞片上的荧光蹭脏了他的西装。

下三米，尼普顿的耳鳍贴着礁石，将岸上的动静尽收耳中。

埃吉尔危险地眯起竖瞳，尾鳍“啪”地拍在礁石上：“看来我们不在的时候，有人过得很彩？就不怕我们不来吗？”

海面之上，孟玉的烟燃到了尽。

三影破而，月光下，银蓝与紫的鳞片织成网，将他牢牢笼罩。

埃吉尔紫的鱼尾势地压着孟玉的

两条小人鱼突然学着父亲的样龇牙咧嘴，结果被孟玉一手一个住脑袋：“别闹。”

他的衣角，腰间未消的鳞状纹路，那是海留下的印记。

可两条小人鱼已经捺不住，银蓝的小尾一甩，就要往面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