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森森地磨了磨牙,“今晚就吃生切美人鱼片。”
埃吉尔瞬间缩回爪子,捂住被拍红的手背,耳鳍委屈地抖了抖:"呜……打尼普顿就好了,为什么打我……"
孟玉挑眉,故意凑近盯着他泛红的眼眶:“哟,暴君大人怎么哭唧唧的?”
埃吉尔立刻深吸一口气,强行板起脸,连声音都冷了几度:“我没哭。”
可惜微微发颤的尾鳍出卖了他。
“是吗?”孟玉恶劣地伸手,指尖沾了沾他湿润的眼角,“那这是什么?深海露珠?”
埃吉尔恼羞成怒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沙滩上,尖牙若即若离地磨着他的喉结:“……你再说一个字,我就真撕了这破衣服。”
孟玉非但不怕,反而仰起脖子挑衅:“撕啊,反正饿的是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埃吉尔已经泄愤般咬住他的锁骨,力道刚好卡在刺痛与见血之间。
海浪声中,隐约传来孟玉得逞的笑声和埃吉尔含糊的嘟囔:“……等退潮就去沉船里给你捞新衣服。”
孟玉还未来得及反应,埃吉尔尖锐的
爪尖已经勾住他的衣领……
撕拉——
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。
夜风骤然拂过裸露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孟玉刚要发怒,埃吉尔却已经强势地抵了上来,毫无缓冲地闯入,让他瞬间绷紧了脊背,脚趾不受控地蜷进沙粒里。
“你……”指责的话碎成了喘息。
埃吉尔居高临下地舔过他胸口,尖牙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磨了磨。
鳞片随着动作折射出幽暗的蓝光:“哼,人类……”
他腰身发力,满意地看着孟玉瞳孔涣散的模样,“现在知道暴君的厉害了吧?”
海浪突然剧烈翻涌,仿佛呼应着深海中苏醒的威严。
孟玉在颠簸的节奏中徒劳地抓住埃吉尔的臂膀,指甲在鳞片上刮出细响。
他本该为那件唯一的衣服发火,可身体却背叛理智,在暴君掌控的浪潮里越沉越深。
埃吉尔突然咬住他耳垂轻笑:“衣服……”尾鳍恶意地拍打他大腿内侧。
“明天带你去沉船里挑。”
孟玉破碎的呻吟和埃吉尔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远处,被撕碎的一片片衣衫正随着退潮的海浪,一点点漂向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