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将他的手掌在自己大内侧：“这里最痛。”

他故意拖长语调：“哦！现在学会人类的邀请方式了？”

“没有尾鳍平衡太困难了！”他仰起，耳鳍已经缩成小巧的透明骨，随着呼轻轻颜动。

他忽然游近，漉漉的手抓住孟玉的手腕，“我不明白。”

脚踝残留着几片未完全褪去的细小鳞片，在光下闪烁如碎钻。

远传来座鲸的唱，突然变得温。

他手忙脚地扶住人鱼的腰，手却是从未验过的柔温。

他的耳鳍突然完全张开，尾鳍兴奋地拍起一片：

孟玉俯住他的下，拇指过那对锋利的犬齿：“还差多少？”

尼普顿的爪扒住礁石边缘，尖利的指甲在石上留下几白痕。

指尖引导着抚过一片发的肤，那里还残留着鳞片脱落后的淡蓝纹路，“你摸摸就不痛了。”

“我知了！就像珊瑚虫的须，但是……的！”

尾鳍在下卷住孟玉的脚踝轻轻磨蹭，“你说过的…要顺序来。”

“好奇怪！”尼普顿在孟玉怀里扭动，双不协调地蹬着，脚趾蜷缩又张开。

孟玉男看着尼普顿趴在礁石边，银蓝的鱼尾在月光下不安分地拍打着浪，耳鳍因为期待而微微颤动。

最下方的鳞片正在剥落，里面新生的、近乎透明的肤组织，像蝉翼般脆弱地颤动着。

孟玉手忙脚地抓住他往自己腰里探的爪，涨红着脸：“等等!这个‘参观’要顺序来…”

他猛地凑近，鼻尖几乎贴上孟玉的额，了一气：“你全都是茸茸的！”

他腹的发光细胞疯狂闪烁，“再给一…你的……。”

他兴奋地试图站起来，膝盖却猛地一，整个人直地向前栽去。

孟玉赶伸手接住他，尼普顿赤的重重撞怀里，漉漉的肤还带着海的凉意。

他刚想

尼普顿息着将孟玉的手在自己心，那里的鳞片奇地：“觉到了吗？”

爪已经好奇地扒开孟玉的衣领，“这里也是吗？这里呢？”

当孟玉低吻住他时，那些发光的黏从人鱼全的鳞片隙中渗，在海面形成一圈不断扩大的幽蓝光。

孟玉跌坐在及腰的海中，发现尼普顿的尾鳍未端已经开始分化。

尼普顿新奇地盯着自己新生的双——修长、莹白，还泛着淡淡的蓝光。

远的海浪声忽然变得喧，孟玉结动，掌心下的肌肤像最细腻的珍珠母贝，随着呼起伏。

孟玉叹了气，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：“摸摸看，这就是茸茸。”

尼普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陷人类柔的发丝，鳞片下的传第一次接到这奇妙的。

温、蓬松，像海底最细的海藻，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。

“而且好。”手指抓挠着膝盖，那里还隐隐发，是新生的肤在适应空气。

他仰起，漉漉的长发黏在脖颈上，结动了一下：“我练习了很久…”

那不再是覆盖鳞片的韧鱼尾，而是人类特有的、带着弹的肌肤。

“很多。”人鱼突然发力将他拖浅滩，海浪吞没了惊呼声。

了个转。

孟玉脱下外裹住他，突然被尼普顿抓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