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不甘心的恼怒，“你明明知道……我根本没办法真的伤你。”

孟玉轻笑，手指插入他冰凉的发丝，低声哄道：“对，你就是我的美人鱼，不管叫什么名字，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
埃吉尔沉默了一瞬，随即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，尾鳍缠上孟玉的腿，鳞片刮过皮肤，留下细微的红痕。

孟玉笑得肩膀直抖，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，可还没等埃吉尔缓过劲来，他又迅速凑近，在那被掐蓝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“乖。”他揉了揉埃吉尔的头发，语气宠溺得不像话，“我的美人鱼，用力一点。”

埃吉尔僵在原地，耳鳍抖了抖，最终自暴自弃地一把将孟玉拽进怀里，尖牙恶狠狠地磨着他的耳垂：“……你等着。”

“随你怎么叫。”他最终妥协般低哼一声，吻住孟玉的唇，含糊道，“反正……你也没得选。”

海浪拍岸，月光洒落，隐约传来孟玉得逞的笑声。

孟玉在亲吻的间隙低笑，心想——

什么暴君，什么鲛人，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罢了。

……

和尼普顿，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
孟玉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，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海浪拍散了架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，又瞥向旁边累得昏睡过去的埃吉尔。

不，现在应该说是尼普顿了。

那张俊美的脸此刻透着疲惫，耳鳍蔫蔫地耷拉着，连鳞片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。

孟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：“喂，醒醒。”

尼普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瞳孔还是涣散的，声音软得不像话：“孟玉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
孟玉挑眉，故意逗他：“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是我压了你三天三夜。”

尼普顿委屈地扁了扁嘴，耳鳍可怜巴巴地抖了抖：“呜呜呜……孟玉都不心疼我……”

他虚弱地往孟玉怀里蹭了蹭，“发情期的时候，我给你供了好多精气……你当然不会饿了……”

孟玉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难怪他这三天滴水未进却丝毫不觉得饥饿。

甚至连疲惫感都被某种奇异的力量缓解，原来……

他低头看着尼普顿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尾鳍，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傻子。”他轻轻揉了揉尼普顿的头发，语气难得温柔，“谁让你这么拼命的？”

尼普顿闭着眼往他掌心蹭了蹭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因为……孟玉说喜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