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藏起来，“…我好怕。”

陈瑞麟跪着一步一步向林修远挪动，他的手指蜷缩着，指尖发白，像是抓着无形的绳索，一点点拖着自己向前。

“天亮之后...”湿漉漉的睫毛扫过颈动脉，“把我绑起来...揍一顿...都行...”

林修远抬起手，仰起脸时，月光正好照见嘴角的血渍。

不知是咬破林修远时沾的，还是自己咬烂了舌尖，亦或是被林修远扇的。

泪水冲开那点猩红，在苍白的下巴拖出淡粉色痕迹。

他抓起林修远的手掐住自己脖颈，掌心下的脉搏快得吓人。

“求你…抱...抱我一下...就一下...”

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，泪水林修远腿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林修远没有动，只是沉默地看着他，眼神深得像是望不见底的寒潭。

“哥…就一下…求你…”

林修远仿佛下了什么决心，一把将陈瑞麟揽入怀中，他才十八岁，该怎么弃置不顾。

程瑞麟的额头抵在林修远渗血的咬痕上，泪水混着血丝在皮肤上蜿蜒。

他颤抖的手指揪着对方衣摆，骨节发白得像要捏碎什么。

陈瑞麟的手臂突然箍紧，将林修远，勒得肋骨生疼。

他的鼻尖埋进对方颈窝，贪婪地嗅着皮肤下透出的温热，声音闷得发颤：“再紧点...”

林修远的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，脚踝在脊背交叠时蹭到睡衣下摆的湿润……

“这样.…”林修远的声音很轻，手掌抚上他后脑凌乱的发丝，“...够紧了吗?”

突如其来的顺从让陈瑞麟瞳孔骤缩，托着臀瓣的手猛然发力，林修远在下一秒突然悬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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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够…”

“嗯...”

叹息般的闷哼消散在相接的唇齿间。

陈瑞麟托着他的臀瓣向上颠了颠，就着拥抱的姿势缓缓插入。

林修远闷哼一声，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破开身体。

真丝睡衣还松松垮垮挂在臂弯，随着动作摩挲两人紧贴的小腹。

林修远垂落的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背脊，在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淡红轨迹，像默许，又像纵容的惩罚。

陈瑞麟的睫毛颤了颤，突然将脸更深地埋进去，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