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标符号都是渴望，在虚无里尖叫着‘快来看我呀’。”

“每一段描写都期待我的瞥视，你以为只是在创作故事，却不知……”

“冯慈，”祂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，每个字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每一个字都是召唤，”祂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
金面突然贴近，冯慈甚至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那张金属笑脸上。

冯慈盯着那张泛黄的稿纸，发麻，这明明是他上周在文档里敲下的段落，现在却诡异地变成了实，边缘甚至带着被咖啡渍染的痕迹。

故意让纸张发哗啦啦的响声。“你们现代人总以为电文档就安全了？”

“你在你的文章里写了我。”金面微微前倾，冰冷的光泽映在冯慈脸上，“所以，我来了。”

说着突然把稿纸成一团袖，衣袍上的金线随着祂的笑声疯狂扭动，在黑暗中划闪亮的轨迹。

“特别是你这文字——”祂用稿纸边缘轻轻划过冯慈的脖颈，冰凉的让人汗倒竖。

话音未落，衣袍翻飞间竟飘几片闪亮的金粉，在黑暗中地窜。

他歪着脑袋凑近，面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，“别张嘛～我又不是来收作业的班主任。”

“下次梦见神秘帅哥时，记得先要微信号，毕竟像我这样英俊潇洒还自带LED特效的，可不多见哦～”

祂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手指。

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宽大的衣袖突然垂落，那些飘舞的金粉瞬间凝固在空中。

“哎呀呀，”面人突然又恢复了轻佻的语调，两手指夹着稿纸在冯慈前晃了晃，“纸质版是不是更有仪式？”

祂缓缓直起，面上的笑容依旧夸张，但整个人的气质却骤然变得肃穆。

面的狭长隙里，似乎有某存在正透过黑暗凝视着他。

祂抬起手，袖中落一页泛黄的稿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冯慈的笔迹，“文字，从来都是最危险的通。”

说着还了个鬼脸，虽然着面本看不表情，但冯慈就是能觉到祂在挤眉。

突然压低声音，面的嘴角诡异地咧得更开了，“像夜朋友圈发照一样可恶呢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