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首渗的血珠，正巧滴落在面永恒的笑纹上。’嗯？”

“比如这里——”祂的指尖在某一行字上，那些墨迹突然浮起，化作细小的黑雾。

祂忽然打了个响指，冯慈的笔记本电脑凭空现在两人之间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那个未保存的文档。

正是冯慈文档里那段荒唐的描写，字迹在纸上诡异地扭动着，仿佛有了生命。

"‘祂的在内撑开近乎撕裂的弧度’……”

“或者……”祂的嗓音忽然压低，带着戏谑又危险的意味，金面几乎贴上冯慈的耳廓。

“我们来实践一下，你写的内容？”

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凝滞，冯慈的床灯“啪”地一声熄灭，可下一秒，熄灭的火焰又亮起。

面人漆黑的指尖从冯慈的发丝间缓缓过，带着某非人的冰凉。

“让我们看看这个故事的下一章……”金面折诡异的光斑。

面微微前倾，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：“重是，我来了。”

祂歪了歪，面上的金光转，“要不要试试看？”

“现在，”祂的声音忽然轻快起来，衣摆无风自动。

冯慈的发在祂指间缠绕，每一缕被撩起的发丝都像是被无形的笔尖描摹，带着细微的电。

形的琴弦牵引，将周围散漫的氛围骤然收。

冯慈正跨坐在男人的上，衣服被掀起，猩红的压着他的，那张金笑脸愈发兴奋。

“还是说……”祂的手指顺着冯慈的发梢至后颈，冰凉如蛇鳞，“你更想验证另一段？”纸页哗啦翻动，停在更危险的段落上。

冯慈的呼一滞，而祂的笑意更了。

光标在最后一句话后面闪烁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
那些暗红纹路的袖垂落，在冯慈前晃动着，像某活的呼。

“是你写我，还是……”手指轻轻在键盘上，“我来写你呢？”

每个字都像敲在冯慈的鼓上，带着某不容置疑的重量，“你笔下淌的不是墨，是因果，不是字符，是契约。”

他黑的手指，玩着冯慈的发，或者我们来实践一下，你写的内容。

祂忽然轻笑一声，另一只手从袍袖中一张泛黄的纸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