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正以跑马灯的形式在房间四壁循环播放。
连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都带着他文档里写过的“甜腻喘息”。
“现在,”身后的神明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,取而代之的是更灼热的触感,“该验收你笔下的设定了。”
冯慈的抗议被撞碎在喉咙里,只剩下一声鸣咽,而电脑屏幕上的字数统计,正在疯狂上涨。
1
前后同时进来,又同时出去,在他体内隔着一层膜相撞,所有褶皱都被撑开。
冯慈前端不断渗出液体,在神明的衣衫留下黏腻的痕迹。
冯慈被架在空中,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。
他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,喉结滚动着,将溢到唇边的喘息又咽了回去。
神明的手指抚过他的脚踝,金线缠绕上来,像是要将他每一寸细微的反应都记录下来。
“你看,”神明低笑,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愉悦,“连身体都比你的笔诚实。”
冯慈想反驳,可开口的瞬间,喉间溢出的却是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他死死攥住身前神明的衣领,指节泛白,而神明只是慢条斯理地俯身,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“这才叫‘淋漓尽致’的描写,不是吗?”
冯慈的意识在极致的浪潮中浮沉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溺毙。
1
他的视野模糊成一片,只能看见神明垂落的衣角,和那些被弄脏的、皱成一团的织物……
神明俯身,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发,声音低沉而餍足:“看,这才是真实的‘创作’——混乱、失控、毫无保留。”
冯慈张了张口,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。
神明轻笑,手指划过他痉挛的小腹:“现在,你还敢说自己能掌控笔下的一切吗?”
“淋漓的水液,顺着神明的巨物往下淌。”
“撞击的声响,在空间回荡。”
两位神明的喘息声混着羞耻的描写,轻轻在冯慈耳边响起。
两位神明你一句,我一句,换了一种方式念着冯慈里写的羞耻台词。
冯慈被夹在两位神明之间,耳根烧得通红。
前边的神明指尖卷着他的发尾,慢条斯理地念道:“啊…神明大人…请饶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