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床……”
梦闻言,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,一间很简单整洁的房间,甚至连那种极简到近乎冷漠的风格,都和魇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。
梦猛地松开了于渊,身形迅速变得透明、模糊,直至完全隐去。
于渊只觉得身上一轻,随即,几滴滚烫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。
于渊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梦后背,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,声音放轻了些:“你……在哭吗?因为我说……我们没关系?”
他感觉到那片空气传来细微的,像是抬手擦眼泪的动作。
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,却比哭泣更让人心头发紧: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本来……就没关系。”
于渊清晰地感受到梦正试图退出,撤离的动作,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急忙伸出双臂,死死搂住身前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,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:
“不准走!你要去哪?!不准……别走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,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:“呜呜呜……别走……不要……”
感受到怀里的颤抖和湿热的泪水,梦急忙显露出完整的身形,用力搂住哭得伤心的于渊,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背安抚:
“我不走!我没说要走!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在,我在……”
梦忽然想起魇之前说过的话,于渊因为他之前的“消失”,心里留下了阴影,变得异常没有安全感,需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。
刚才自己下意识的退缩和隐形,显然又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,让他以为要被抛弃了,所以才哭得这么厉害,几乎停不下来。
梦抱着于渊,动作极其缓慢地退出,随着他的离开,于渊的身体瞬间变得干净清爽,仿佛刚才的激烈从未发生。
梦搂紧怀里的于渊,声音难得地温柔:“好了,不欺负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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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渊轻嗯了一声,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泣音,软软地挠在人心尖上。他安静了一会儿,小声问道:“他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我想他了。”
梦叹了口气,下巴蹭了蹭于渊的发顶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:“这才分开几个小时……再等等。”
于渊搂紧梦的腰,像是要从他这里汲取更多关于魇的信息,又带着点不确定地问:
“他真的……只是去‘吃饭’了吗?”
梦顿了顿,低声道:“真的,是他……让我来陪你的。”
于渊抬起头,眼睛里还带着水汽,却闪过一丝狡黠:
“他不知道……你会对我‘干什么’?”
梦低笑起来,指尖卷着于渊的一缕头发,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笃定:“他知道,但你更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