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,仿佛只是一个意念,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画框视线与无形的禁锢便瞬间消失。
于渊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,泪水终于溢出,却奇异地消散在空气中,未能沾湿对方的衣襟。
他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,拥抱的力度带着熟悉的冰冷和占有欲。
然而,一声轻浮的笑声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,语调上扬,带着戏谑:「嘻嘻,我们长得一模一样,不是吗?」
于渊浑身猛地一颤,瞬间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谁。
他用力想要推开对方,却发现依旧无能为力,只能绝望地呜咽:
“呜呜呜……放开我……我不要你,我要魇……!”
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。
梦顶着那张与魇毫无二致的脸,刻意模仿着魇冷漠的声线,试图混淆他的认知:“哭什么?我在这儿呢。”
这过于相似的伪装让于渊愣住了一瞬,但灵魂深处的熟悉感,让他立刻分辨出本质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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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涌上心头,他哭得更大声了,挣扎也更加剧烈:
“你放开我……!你不是他!你走开……!”
梦的胸膛被一只纯粹漆黑,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手猛地从内部贯穿。
下一秒,魇的身影如同撕裂伪装般,直接从梦的身体里钻了出来。
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,一把将于渊紧紧抱住,顺势滚到床榻的另一侧,将于渊完全护在身后。
被贯穿胸膛的梦,其身上的黑色迅速褪去,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洁白袍子。
他夸张地揉了揉并没有任何伤口的胸口,撇撇嘴抱怨道:“啧,下手真黑啊,弟弟。”
魇将脸埋在于渊的颈窝,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,然后抬起头,对着梦的方向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:“哼。”
于渊抬起还挂着泪珠的脸,委屈又依赖地看向魇,等待他的解释和安抚。
魇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心疼,他低下头,似乎想郑重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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