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栗的渴望和冲动。
“操……”
于渊低骂一声,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电脑屏幕上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孤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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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老子他妈的是个……不喜欢人类的gay?”
这个荒谬的结论让他想笑又觉得无比操蛋。
他抬起头,看着搜索页面光怪陆离的反射光影,绝望又自嘲地嘟囔:
“真行……难道一辈子就靠做这种鬼梦来找‘对象’?”
于渊自暴自弃的探索,点开了一个教学视频。
他看得有些心不在焉,画面里的内容似乎无法真正代入,总觉得隔了一层,激不起多少涟漪。
“算了,不管了。”
他关掉视频,决定直接付诸行动。
借着先前梦遗残留的湿滑粘腻,他的手指有些生涩地模仿着,摩挲、按压,然后试探性地缓缓探入。
“嗯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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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他喉咙里溢出,带着一丝惊讶的颤音。
陌生的饱胀感和被自身体温包裹的触感,带来一种与梦中冰冷侵袭截然不同,却同样强烈的刺激。
“自己弄……还是很有感觉的嘛,”
他喘息着,带着点自嘲的庆幸低语,“还以为……只对那鬼黑影有感觉。”
他继续探索着,指尖小心翼翼地刮擦过内壁,尝试寻找刚才视频里提到的位置。
当某一点被不经意地按压到时,一股极其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窜上脊髓。
让他瞬间失神,腰眼发麻,脚趾都蜷缩起来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从那股过电般的眩晕中缓过神,慢慢抽出手指。
他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,又低头看了看依旧精神抖擞的“好兄弟”。
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悲凉,他拍了拍它,语气带着认命般的调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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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,看来是指望不上别人了。”
“好兄弟,以后就咱俩过一辈子吧。”
于渊冲了个澡,洗掉一身粘腻和残留的梦境气息,整个人清爽了不少。
虽然昨晚的体验诡异又混乱,但早上那番实践和自我诊断,似乎让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至少不再是全然未知的恐慌。
某种程度上,搞清楚自己那点“与众不同”的癖好,哪怕这癖好对象匪夷所思,也让他有种奇特的释然。
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坐到餐桌前拿起勺子开始喝粥,眉眼间带着点轻松。
他爸正看报纸,瞧见他这模样,忍不住从报纸边缘探出目光,笑着调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