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液体,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渗出,濡湿了他的皮肤。
他因为听不见,下意识地试图压低声音询问。
但那失去听觉监控的音量控制并不精准,出口的话语变得极其轻微。
几乎如同气音,却带着一种茫然的近乎残忍的天真:
“怎么……一碰就漏水?”
他一边困惑地低语,一边甚至故意般地、更深地往那漏水的温暖深处顶弄了一下,似乎想确认那湿滑的源头。
齐朗被他这更深更重的顶入撞得猛地向前一耸,额头差点磕在门板上,所有哀求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泣音。
他绝望地意识到,对方根本听不见,也……无法沟通。
这种被彻底隔绝在自己的恐惧和诉求之外,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齐朗的哭泣和颤抖,在神晏如的感知里,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,却更令人兴奋的反馈。
他只能通过掌心下皮肤的细微战栗,通过怀中身体,每一次被顶撞时的紧绷和收缩,通过那不断濡湿腿根的温热液体,来“感受”齐朗的反应。
这感觉像是在摆弄一件精致却易碎,并且只属于他的玩具。
每一次深入,都能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绞紧,这让他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痴迷的,掌控一切的暗沉欲色。
他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从额角滑落。
在某个瞬间,他似乎想对怀里这具不断哭泣颤抖的身体说些什么。
或许是命令,或许是安抚,或许只是单纯的宣泄。
但他的嘴唇只是无声地开合了几下,如同离水的鱼。
在彻底寂静的世界里,没有任何声音从他喉间溢出,只有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齐朗汗湿的后颈。
齐朗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,仿佛要将他钉穿的顶弄,以及那喷洒在皮肤上,却没有任何言语伴随的滚烫呼吸。
这种彻底的无法沟通的侵占,将他抛入了一种更深沉的,无助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,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的漩涡里,载沉载浮。
神晏如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捏着齐朗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。
齐朗的眼睛红得像兔子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黏连在一起。
眼神里充满了委屈、不解和一种近乎脆弱的可怜,无声地控诉着对方的粗暴。
神晏如紧紧锁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,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弄坏却又格外迷人的所有物。
他缓缓低下头,直到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贴,温热的呼吸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