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呜咽,“……降低痛感。”
言下之意,上次在酒吧,你有酒精和冰块作为缓冲,感知是失真的、被蒙蔽的。
而这次,在清醒的、没有任何外物辅助的宿舍里,你所感受到的,才是真实的、毫无保留的……我。
以及,毫无保留的……疼痛。
这话听起来冷酷又残忍,像是一把冰锥,刺破了齐朗关于上次那混乱夜晚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模糊滤镜。
1
原来那些所谓的“舒适”和“快感”,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化学和物理的麻痹之上。
而现在,他只能赤裸裸地清醒地承受这一切。
这个认知让齐朗更加难过和害怕,眼泪掉得更凶,身体也因为恐惧和委屈而绷得更紧。
神晏如感受着内里骤然增加的绞紧,闷哼一声,眉头蹙起,似乎有些不耐,又似乎……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他低下头,吻住齐朗不断溢出呜咽的嘴唇,将所有的哭泣和抗议都堵了回去。
他放缓了进攻的速度和力道,不再是之前那般粗暴的开拓,而是转为一种更深沉更缓慢的研磨。
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,等待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的适应。
齐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,在这突如其来的缓和节奏中,终于得以喘息。
尖锐的刺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,缓慢堆积的酸胀感和细微的麻痒所取代。
当神晏如又一次刻意碾过某一点时,一股奇异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,齐朗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惊喘,脚趾倏地蜷紧。
1
这细微的反应显然取悦了身上的人。
他低下头,唇瓣摩挲着齐朗通红的耳廓,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满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定:
“看来……”
他腰身恶意地轻轻一顶,感受着内里的绞紧和颤抖,“还是要多实践。”
“做到天亮吧。”
他宣布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。
齐朗刚刚才松懈下来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!做到天亮?!他会死的!他真的会死的!
他吓得眼泪又涌了出来,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,却被对方牢牢禁锢住。
神晏如感受到他这剧烈的反应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