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清抬起，泪婆娑地看着他，像是还没从那个可怕的假设里完全脱离来。

顾言清的动作猛地顿住，他抬起，眶通红，泪混着汗落。

沈川低笑一声，伸手勾起他的下，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
沈川的指尖在他心轻轻打转，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。

他了被顾言清攥着的脚踝，没好气：“松手！我没死，就是睡着了，安眠药是我吃的，瓶是我不小心碰倒的。”

他抓住沈川那只作的手，在自己剧烈动的心脏上。

沈川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刚才被自己扇了一掌的侧脸，那里还留着浅浅的红痕。

他再低看看顾言清这副吓破了胆的样，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，只剩下哭笑不得和一丝后怕的心疼。

“其他地方…也需要我…疼吗？”

“需要…疼我…沈川…”

可顾言清像是听不见，只是机械地，一遍遍地重复着呼唤，声音里带着重的不安和恐惧。

“来吧…”

“你…你就只会这一句吗…？！”

沈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，带着坏心的微笑，指尖缓缓下。

他死死搂沈川的腰，将脸埋他汗的颈窝，声音哽咽而嘶哑，带着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汹涌的意：

攥着他脚踝的手反而更了，仿佛一松手，前的人就会消失。

沉，不小心碰倒了瓶。

沈川的随着顾言清近乎失控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，破碎的和息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
心里又气又，叹了气，朝他勾了勾手指，声音放柔了些：“过来。”

顾言清的呼猛地一窒，瞳孔微微放大。

“沈川…”

声音颤抖，带着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渴求：

沈川起初还耐心地一遍遍回应，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：“我在…嗯…我一直在…”

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得一愣，随即无奈地叹了气。

沈川抬起一条，主动架在了顾言清的肩膀上，将自己彻底地打开。

顾言清摇了摇，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声音沙哑：“不疼。”

“疼…”

划过他的结，轻轻在他心的位置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蛊惑：“那…另外的地方呢？”
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，落在沈川间，结剧烈地动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：

声音压得更低，气息拂过他的耳廓：“只疼这里吗？”

顾言清的微微颤抖，呼变得更加急促。

“不！”顾言清猛地抬起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迫他

顾言清漉漉地望着沈川，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献祭般的，破碎的渴求。

沈川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，惊魂未定的样。

“沈川…”

“我你…”

抬手了他汗的发，声音放：“我知…”

“这里疼…”

他的神带着一掌控一切的，温柔的侵略，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酒，缓缓注顾言清的耳：

“沈川…你疼疼我…”

他放轻声音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“沈川…”

顾言清的神死死锁在他脸上，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，一地膝行到他跟前，仰起，像一只等待审判的，漉漉的大型犬。

“我会…好好疼你。”

沈川终于被他念得有些烦了，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，气息不稳地骂：

“我的小狗…”

而顾言清像是陷了某偏执的怔，一边疯狂地占有，一边不停地颤抖地呼唤他的名字，仿佛要通过这方式确认他的存在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