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已经被撑开，里面被堵住的精液流出来，淅浙沥沥顺着腿流。

顾言清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软肉，微微抽搐着，泛着光泽，水光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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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清抬起沈川的腿，在大腿内侧上咬了一口。

又看了一眼晕过去的沈川，眼尾泛红，睫毛湿润，粘合在一起。

顾言清又插了进去，沈川被顶弄得起了反应，嘴巴微微张开。

两个乳尖翘起，被吮吸得发红，身上遍布齿痕，即使晕了过去还在微微颤抖，轻声哼唧。

顾言清又射了一次，才开始帮沈川清理身体。

激情褪去，卧室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
顾言清理智渐渐回笼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瘫软在怀中的沈川，走向浴室。
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彼此的身体，他拿着湿毛巾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
指尖触碰到沈川皮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时，脑海中那些血腥冰冷的梦境碎片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

沈川苍白的面容，浴缸里漫开的血色，冰冷的体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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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细节都像淬毒的针，狠狠扎进他的神经。

怎么办…又发生了…

和梦里一样的步骤…拥抱，占有，然后……

结局…还能改变吗？

他陷入巨大的恐慌和自我谴责中，清洗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些。

“嗯…”沈川被他无意识加重的力道弄得有些不舒服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，带着倦意和不满，“言清…疼…”

这声轻唤像一道光，猛地刺破了顾言清混乱的思绪。

他骤然回神，对上沈川半睁着的，带着水汽和疲惫的眸子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手指温柔地拨开沈川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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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，极轻地在那额头上落下一个珍重而颤抖的吻。

不能再被恐惧支配。
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无论要逆转多少次命运…

他的眼神在氤氲的水汽中变得无比坚定，一个无声的誓言在心底狠狠烙下：

沈川，我一定会救你。

无论如何，我一定会救下你。

顾言清用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沈川身上的水珠，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