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清的手臂环过沈川的腰，微微用力，引导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
妈的！这表情！这语气！还说啥兄弟！命都给你啊！

职业素养让他迅速了判断。

他开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脆弱，像小心翼翼捧什么易碎品般，轻声恳求：

这个过于亲昵和危险的姿势，让沈川的脸“轰”一下彻底红透，连耳都烧得厉害。

其实助理本没走，她其实不缺钱，工作的动力就是八卦。

还是什么求而不得，藏在心底很多年的白月光，今天终于见到了？

他看得太过专注，甚至忘了掩饰，连呼都显得小心翼翼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却从未见过他用这样一……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的神凝视一个人。

他微微仰起脸，看向站在面前的沈川，那双漂亮的睛里氤氲的汽似乎更重了，尾甚至泛起一丝薄红。

他轻咳一声，极其自然地对沈川笑了笑：“您先坐，清哥刚醒需要缓一下。我去看看外面程行到哪儿了。”

那语气柔得近乎卑微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在空气里。

沈川被那毫不掩饰的，沉甸甸的目光盯得浑不自在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
他把埋在沈川的肩窝，呼压抑而小心，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
他跟了顾言清这么多年，见过他各状态，疲惫的、烦躁的、营业模式全开的。

掺杂着未散尽的噩梦惊悸，失而复得的珍视，以及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沉痛楚。

等沈川反应过来时，自己已经面对面地跨坐在了顾言清的大上。

助理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：这粉丝什么来？清哥这神不对劲啊！

难是以前分手分得特别惨烈的前男友？可从来没听说过啊！

沈川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又酸又麻。

他地抱着沈川，双臂用力得像要将他自己的骨血里。

烈的悲伤和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，从顾言清上弥漫开来，几乎将两人包裹。

顾言清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沈川上。

他尴尬地清了清嗓，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，地开：

只能在心里默默叹：谁家正主的“起床气”是这破碎人限定版啊？哦，是我家的。

“你能……抱一下我吗？”

这么一想，竟然还有诡异的骄傲和……心疼？

与他密相贴的沈川，却正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中。
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一个大步就跨到沙发边，俯下，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一把将人抱了怀里。

休息室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，空气仿佛都因为顾言清那毫不避讳的凝视而变得粘稠起来。

面对面抱坐……他猛地想起在山时，顾言清贴在他耳边用那把好嗓吐的偏好。

那双漂亮的睛里翻涌的情绪，可一都不像普通的低气压烦躁，那里面盛着的痛苦真实得让他心惊。

仿佛生怕稍微重一的息，就会惊散怀中这温真实的躯，让他再次坠回那个冰冷绝望的梦境。

脑里那尴尬和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，只剩下“我靠这谁得住”的疯狂呐喊。

他的话音落下，顾言清却像是被这句话动了某个开关。

再次看向顾言清。

“别…别看了。我就是来领个小礼的。”

说完，便脚步轻快却毫不犹豫地退了休息室，还顺手贴地将门关上了。

一旁的助理锐地察觉到了这极不寻常的氛围。

但助理都这么说了，他也不好再探究。

而此刻，顾言清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