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微红。
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易碎,泫然欲泣的美感,与他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眉眼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。
林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语气带着点调侃:
“嗯…这样帅多了。”
靳明承那副刻意维持的清冷贵公子形象,在林暮一句“帅多了”的夸奖下瞬间破功。
他立刻变回那只摇尾巴的小狗,快步走到床边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暮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:
“哥喜欢我这样吗?”
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切换模式的傻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,点点头:“喜欢。”
等林暮身体恢复得差不多,可以下地走动时,他们的孩子还在保温箱里。
林暮在靳明承的搀扶下,隔着玻璃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,皮肤还有些发红皱巴巴的婴儿,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:
“好小…看起来软乎乎的…”
他靠在靳明承怀里,侧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调侃道:
“希望这小家伙…可千万别像你一样,是个爱哭鬼。”
靳明承从身后环抱住林暮,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委屈:
“哥…你嫌弃我是爱哭鬼…”
林暮反手,指尖温柔地抚过靳明承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:
“嫌弃也跑不掉啦…我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丢下你们两个这么可爱的宝贝不管吧?”
靳明承的眼泪瞬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,声音因为哽咽而微微发颤:
“我…我也是哥的宝贝吗?”
林暮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湿热,没有躲开,只是任由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料,声音平静而肯定:
“是啊,你也是我的宝贝。”
折腾了这么一大圈,靳明承因为之前缺课太多,最终还是留级了一年。
不过,在被林暮毫不留情地评价为“蠢”之后,他倒是发愤图强,勉强把自己那几门短腿科目给补了上来。
转眼间,孩子也已经一岁了。
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,活泼好动。
这天,靳明承刚考完试回家,累得瘫在沙发上。
小欢宴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,像只灵活的小猴子,吭哧吭哧地爬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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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屁股坐在他胸口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去揪他的头发,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:
“爱哭鬼…饭饭…”
靳明承被揪得头皮发麻,哭笑不得地把小家伙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,抱在怀里,一本正经地教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