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,汹涌的信息素正迅速与他自己的融合,带来一种奇异的,被彻底侵占的满足感。
标记完成后,林暮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和靳明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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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奇妙的联系,仿佛能隐约感知到对方此刻,极度满足和依赖的情绪。
他心头一动,恶作剧的念头涌了上来,故意凑到靳明承耳边。
压低声音,带着点恶劣的笑意说道:
“骗你的~就算标记了…我想跑…还是能跑~”
靳明承脸上的狂喜和满足瞬间凝固,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,哗啦啦地往下掉,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恐慌:
“不可以!哥怎么能跑!不可以!”
林暮看着他这副一秒从天堂跌落地狱,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的模样。
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:
“逗你的~下楼跑个步,去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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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明承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,愣了两秒。
随即立刻破涕为笑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,身后仿佛有根无形的尾巴在疯狂摇晃:
“去!去!哥等我!”
靳明承陪着林暮去医院,做定期的信息素稳定性检查。
他全程紧张地攥着林暮的手,直到医生看着检查报告,点了点头:
“基本数值都挺稳定的,没什么大碍。”
靳明承闻言,立刻挺直了腰板,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,内心暗自肯定:
果然,之前那种高强度、高浓度的信息素‘灌溉’方式,效果显着!
然而,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:“不过…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指着报告上的另一项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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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Alpha信息素的排斥反应指数有点偏高。这可能是…短期内被动吸收了,过量同源Alpha信息素,导致的适应性应激反应。”
靳明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刚刚那点小得意被打击得粉碎。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林暮的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。
靳明承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林暮的手,力道有些大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
“那…这有什么影响吗?严重吗?”
医生摇了摇头,语气平和:
“不用太担心。最近一段时间尽量避免过度暴露在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环境中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