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绝对不算轻的烫伤,“这玩意儿两天就能好?”
他上下打量着靳明承,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。
这就是顶级Alpha的恢复力吗?他内心震惊,简直非人类…
林暮看着靳明承掌心,肉眼可见速度开始收敛红晕,边缘细微水泡都在快速干瘪下去,再结合他那句轻描淡写的“两天就能好”,
震惊之余,一股极其危险的好奇心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这种恢复力…那岂不是…可以随便玩?这个念头带着某种黑暗的诱惑力,让他指尖微微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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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明承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暮眼中一闪而过的,混合着探究和恶劣兴趣的光芒。
他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眼睛猛地一亮。
像是得到了某种期待的认可或指令,毫不犹豫地迎上林暮的视线,清晰而肯定地回答:
“可以。”
林暮心头猛地一跳,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,只是脑子里闪过个危险的念头,这家伙就……
他没好气地瞪了靳明承一眼,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:
“可以什么可以!胡说什么!”
靳明承却像是怕他反悔或是不信,急切地向前倾身,语速飞快地列举,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期待和认真:
“都可以的!扇脸、掐脖子、烫手…或者…其他的…也可以!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耳根泛起红晕,但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着林暮,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使用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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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暮被这直白又诡异的申请表弄得一时语塞,他下意识地转头。
看向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,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保镖,摊了摊手,语气无比诚恳地试图撇清关系:
“你看…我可没调教他啊…”
他指着靳明承,一脸这真不关我事的无辜,“他自己天生就这么变态!”
靳明承眼眶又开始泛红,嘴角微微向下撇,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,活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,眼巴巴地望着林暮。
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恶趣味又冒了头。
他朝靳明承勾了勾手指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手。”
靳明承立刻乖乖地伸出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,掌心向上,摊到林暮面前,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林暮面无表情地将指尖夹着的烟凑过去,轻轻抖了抖,将燃尽的烟灰悉数抖落在那只干净温热的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