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邈的指尖抚过金曜泪的脸颊，低叹一声：“怎么办？”

杜思邈眸一暗，住他的下，他抬直视自己：“早就是了。”

秋千猛地，“就在这儿遛你一晚上。”

当秋千被从后面推起时，金曜的呜咽和铁链吱呀声混在一起。

他扯开领，锁骨下方那个小小的齿痕烙印。

杜思邈将的金曜抱到上，指尖探风衣下摆，利落地那枚漉漉的尾。

金曜咬下的，如今早已愈合，却成了最隐秘的标记。

金曜的瞳孔微微放大，尾尖轻轻颤抖，狠狠咬住杜思邈的结，糊：“那主人……也要是我的……”

正试图从秋千下来的金曜猛地僵住，爪死死攥住铁链，尾在风衣下炸成团。

金曜的尾缠住他的手腕，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呜咽着往他怀里钻：“将我据为己有……主人……”

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溺，“这么漂亮的小狗……”

息混着铁链吱呀作响，他打颤，咙里溢断断续续的呜咽，项圈革被挣得绷。

金曜的尖轻轻过杜思邈锁骨上那清晰的齿痕，犬牙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愈合的肤，留下的。

杜思邈咬着他后颈的项圈扣环，声音低沉：“下次再偷啃沙发——”

金曜的尾在风衣下疯摇，爪抓着杜思邈后背的衣服，哭着咬住他肩的布料。

金曜跌跌撞撞扑下秋千，振动折磨得他脚步虚浮，风衣下摆晃狼狈的隙。

他缓步走到不远的长椅坐下，叠双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，内振动瞬间调至最频。

金曜着蹭他膝盖：“汪…不敢了…”

杜思邈俯住他下，关掉：“下次还咬沙发吗？”

夜风掠过肤，远传来几声狗吠。

他的尾得意地摇

“好狗狗，”杜思邈的声音穿透夜，带着慵懒的笑意，“快过来。”

金曜耳通红地咬住，颤抖着沉下腰，间溢吃痛的气声，风衣下摆彻底落堆在腰间。

金曜呜咽着扭动腰肢，下意识盘他的腰，项圈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
“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……”杜思邈的指尖过金曜颈侧的项圈、腰间的指痕、的红痕，“你早就是我的了。”

每走一步都带起更剧烈的震颤，直到踉跄跪倒在长椅前，的睛望着杜思邈，尾讨好地扫过对方鞋。

“自己来。”杜思邈仰靠到长椅背上，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尖。

杜思邈突然掐着他的腰向上，秋千架在余光里晃残影：“叫大声——”

杜思邈松开牵引绳，任由金属扣落在草地上发轻响。

犬齿碾过项圈下的，“让它们听听谁在遛你。”

下半，项圈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