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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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儿子缠着杜思邈尾巴上,轻叹,“虽然记忆还没完全恢复,但他很依赖你。”
返程的车上,金曜趴在车窗边,突然小声说:“主人,我今天看到小时候的照片……还是想不起来。”
杜思邈单手打方向盘,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耳朵:“不急。”
杜思邈和金曜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花园的茶桌旁,远处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,在草坪上追着一只蝴蝶疯跑,尾巴甩得像螺旋桨。
杜思邈抿了一口茶,开口道:“我觉得,还是应该让他完成学业。”
朱语琴微笑着点头:“每天都有安排老师来上课,数学、文学、兽人历史……他学得很快。”
正说着,金曜变回人形,满头大汗地跑过来,抓起桌上的柠檬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,才喘着气插话:“那些太简单了!我看一遍就会!”
杜思邈挑眉:“上次谁把‘兽人近代史’课本啃了?”
金曜耳朵一抖,尾巴心虚地卷起来:“那、那是因为边牧老师讲得太无聊……”
朱语琴突然轻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儿子的金发:“曜曜从小就是聪明小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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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指尖点了点他脖子上的金属牌,“所以小名才叫‘聪聪’呀。”
金曜突然扑进母亲怀里蹭了蹭,又转身搂住杜思邈的脖子,尾巴在两人之间欢快地扫来扫去:“那主人以后考试给我买肉干当奖励!”
杜思邈最近确实很克制,自从上次发现金曜身上留的痕迹太多,甚至影响了他日常活动后,他就开始有意收敛。
可某只金毛犬显然不这么想。
杜思邈正坐在书房处理文件,金曜突然变回兽形,叼着一盒避孕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把盒子“啪”地丢在他键盘上,尾巴摇得理直气壮:“汪!”
杜思邈:“……”
他拎起某只狗的项圈,把“罪证”扔进垃圾桶:“出去。”
金曜变回人形,跨坐在他腿上,手指卷着他的领带玩:“主人最近都不碰我了……”声音委屈巴巴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杜思邈冷着脸:“你上周喊腰疼。”
“早好了!”金曜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按,“你看,一点都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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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思邈突然掐住他的腰一按。
“嗷呜!”金曜的眼泪瞬间飙出来,尾巴炸毛,“主、主人你诈我!”
杜思邈冷笑:“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