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怀里还抱着杜思邈的一件衬衫，脸颊在上面蹭得泛红，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。

“抱枕呢？”他冷声问。

但他太了解这只狗了。

聪聪正蜷缩在一堆衣服里，睡得香甜。

最后，疯累了的聪聪鬼鬼祟祟地溜了他的卧室，再也没来。

他缓缓低，看了看自己怀里皱的衬衫，又抬看了看杜思邈沉的脸，耳朵一耷拉下来。

杜思邈坐在沙发上，指节抵着太，闭目缓着那突突直的痛。

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

杜思邈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杜思邈睁开，扫视了一圈，客厅确实恢复了整洁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
聪聪的耳朵瞬间僵住，尾也停了。

“下去。”

“——汪！”他猛地扑上去，一把抱住杜思邈的腰，把脸埋在他疯狂蹭动。

“收拾净。”

至于那个被抓烂的抱枕……他趁杜思邈不注意，迅速垃圾袋，系，藏到了台的角落。

“汪！”

杜思邈：“……”

聪聪的尾彻底垂了下来，耳朵也贴平在。他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我会乖的。”

他了眉心，站起：“明天带你去兽人登记中心。”

聪聪瞬间松开手，连带爬地冲向客厅：“我这就收拾！主人别吃我！”

聪聪手脚麻利地把垃圾收拾净，纸巾碎片扫成一堆，连地板上的爪印都偷偷用巾掉了。

聪聪：“……”

似乎是觉到光线，他的耳朵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睁开。

“……什么抱枕？”他神飘忽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推开卧室门，里面空的，床上没人，地上也没人。

杜思邈居临下地看着他，缓缓一个微笑：“解释？”

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衣柜。

“你太能折腾了。”杜思邈语气平静，“我养不起。”

杜思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，低看着这颗茸茸的脑袋，沉默片刻，最终叹了气。

“主人！”他凑过来，睛亮晶晶的，尾摇得像个螺旋桨，“我收拾好了！”

”，额角的青越发明显。

“不下！”

“否则今晚吃狗火锅。”

“汪……主人？”他了睛，尾下意识地摇了两下，但很快，他察觉到了杜思邈冰冷的视线。

“我、我可以解释……”他结结地说，尾张地卷了起来。

“主人我错了！我太想你了！你一走我就难受！我控制不住我自己！”

聪聪咽了咽。

柜门微微敞开了一条，一条茸茸的金尾正从隙里垂下来，趴趴地搭在地板上。

杜思邈无声地走过去，猛地拉开柜门。

三秒后，聪聪败下阵来，垂丧气地走向台，把藏起来的垃圾袋拖了来，小声辩解：“它、它先动手的……”

杜思邈关掉监控，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聪聪猛地抬，瞳孔骤缩：“……主人要赶我走？”

杜思邈没回应，转走向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