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看向聪聪，语气平静：“咬碎它。”

聪聪的尾立刻摇得更了，他凑近杜思邈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脸颊在他肩上蹭了蹭：“那主人还赶我走吗？”

他无奈地勾了勾嘴角：“……随你。”

聪聪俯，额抵上他的肩膀，尾轻轻环住他的腰：“所以……别赶我走。”

杜思邈刚完手腕，一抬，就发现两人的姿势已经变得微妙起来。

算了，傻就傻吧。

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尴尬的情况下把话说来，但现在，话已，他只能继续。

聪聪的尾慢慢垂了下来，耳朵也耷拉着，但他的手却仍然撑在杜思邈侧，没有松开。

良久，他低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可我不想自由。”

他伸手，了聪聪的脑袋：“……得不错。”

杜思邈低看了手腕上越缠越的领带，叹了气：“算了…”

聪聪呼一声，立刻低去解领带，结果因为太兴奋，爪打结，反而把死结系得更了。

“那领带能解开了吗？”

杜思邈了手腕，上面还残留着一领带的勒痕。

杜思邈一怔。

聪聪却纹丝不动，反而俯凑近，鼻尖蹭过他的下：“主人刚才答应不赶我走的……”

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杜思邈的，声音低而定：“你可以不需要狗，但我需要你，不是作为主人，而是作为杜思邈。”

杜思邈：“……”

下一秒，金光闪过，聪聪又变回人形，跪坐在床上，尾轻轻摇晃，神亮晶晶地看着杜思邈：“主人，解开了！”

领带应声断裂，松松散散地垂落下来。

他的声音带着撒的意味，的呼洒在杜思邈的颈侧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两人的下贴，隔着布料都能受到彼此的度，甚至随着呼微微。

聪聪抬，睛亮起来：“那你答应让我继续你的狗了？”

聪聪抬起，目光直直地望他的底：“我从醒来第一看到的就是你，我的名字是你默许的，我的生活是你给的……如果这叫‘依附’，那我心甘情愿。”

他抬眸看向聪聪，对方正一脸期待地望着他，仿佛在等待夸奖。

聪聪咧嘴笑了，尾缠上杜思邈的手腕：“汪！”

“咔嚓。”

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，睛一亮，毫不犹豫地变回金犬形态。

杜思邈的呼一滞，结动了一下：“……下去。”

杜思邈的呼微微凝滞。

杜思邈闭了闭，终于叹了气，抬起被绑住的手腕，了他的脑袋：“……傻。”

“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，不必非要依附于我。”他的声音放缓，“你可以是自由的。”

杜思邈的手掌抵在他的，试图推开他，却

杜思邈：“……”

杜思邈沉默片刻，最终抬手了他的耳朵：“……不赶。”

聪聪跨坐在他上，膝盖抵在他腰侧，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，尾还无意识地缠着他的小。

他凑近杜思邈的手腕，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住领带边缘，锋利的犬牙轻轻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