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以寒看着祂湿漉漉的眼神,无奈地哄道:“好好好,不丑。”他指尖轻轻点了点,“张开。”
交接腕听话地再次展开,随即猛地包住曲以寒的手,吸盘轻轻吮吸着他的指节,像是在讨好。
曲以寒轻笑,手指在交接腕中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一按——
“啊……!”阿撒托斯猛地仰头,银发凌乱地散落,腰身绷紧,触手不受控地绞紧了曲以寒的手腕。
曲以寒挑眉:“这么敏感?”
阿撒托斯喘息着,眸色幽深:“……老婆故意的。”
曲以寒低笑,指尖还抵在交接腕中心,感受着它因刺激而微微颤抖:“故意?”
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,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,“你的反应……给我看硬了。”
阿撒托斯却忽然委屈起来,银发下的脸渐渐模糊,五官如雾气般消散,只剩下一张空白的轮廓,却仍泛着情动的潮红:“老婆……只喜欢这张脸吗?”
曲以寒一愣,随即喉结滚动,呼吸陡然加重:“……靠。”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颈,拇指摩挲着那片空白的皮肤,声音沙哑,“这样更色了。”
没有五官的脸贴近他,呼吸灼热地洒在他唇边:“那老婆……亲哪里?”
曲以寒咬牙,直接吻上那片虚无的轮廓,手指狠狠掐进祂的腰:“……闭嘴。”
阿撒托斯仰躺在床褥间,那张空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泛着潮红的轮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祂的状态。
触手早已失控地缠满了曲以寒的身体,从脚踝到腰腹,再到脖颈,湿滑的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的皮肤,留下一串串泛红的印记。
曲以寒也异常兴奋,眼底燃着罕见的侵略性。
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手腕,膝盖抵在祂腿间,声音低哑:“……你这副样子,比平时还欠操。”
阿撒托斯的触手猛地收紧,将曲以寒拉得更近。那张空白的脸凑到他面前,呼吸灼热:“老婆……喜欢吗?用屁股操死我。”
曲以寒没回答,直接咬上祂的喉结,手指狠狠掐进触手的根部。
阿撒托斯浑身一颤,空白的脸上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痕,触手疯狂地绞紧曲以寒的腰,将他彻底按进自己怀里。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凌乱的床褥间——
曲以寒浑身赤裸地趴在触手堆里,腰腹下陷的弧度被一根粗壮的腕足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