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衣冠楚楚,冷峻又禁欲。
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,却不知他此刻的真实状况……
那身看似正经的衣服,全是阿撒托斯的触手变的。
在阿撒托斯的视角里,曲以寒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。
触手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,内层布满细小的吸盘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吮吸着腰腹、大腿,甚至悄悄攀上脖颈,在喉结处暧昧地蹭了蹭。
曲以寒走得越快,触手缠得越紧,吸盘摩挲的触感就越鲜明。
他的耳根烧得通红,却还要强装镇定,眼神冷厉地直视前方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,仿佛对身上的异样毫无察觉。
阿撒托斯拖着行李跟在后面,银发下的眼睛笑得弯起,触手在无人处愉悦地扭动。
祂故意放慢脚步,让曲以寒多走几步,好让那些触手能多“照顾”他一会儿。
直到曲以寒忍无可忍,回头冷冷瞪了祂一眼,阿撒托斯才快步跟上,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老婆,你走路的姿势……真好看。”
曲以寒:“……”
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:“再废话,今晚睡机场。”
阿撒托斯立刻乖巧闭嘴,但触手却在风衣下变本加厉,缠得更紧了。
一上出租车,阿撒托斯就悄悄释放了一层幻象,司机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,后座的一切动静都被隔绝在认知之外。
曲以寒对此毫不知情,只觉得身上的“衣服”突然变得更加放肆——
触手突然探出更多细小的吸盘,从腰腹一路蔓延到胸口,吮吸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脊背。
裤管下的触须则缠上他的大腿内侧,缓缓向更隐秘的地方游走,吸盘开合间带起一阵阵战栗。
曲以寒咬紧牙关,手指死死攥住座椅边缘,指节发白。
他不敢发出声音,只能狠狠瞪向阿撒托斯,眼尾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潮湿的红。
阿撒托斯却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外,银发垂落遮住唇角得逞的笑,触手在幻象的掩护下越发猖狂。
一根触须甚至钻进了他的后腰,顺着脊背攀上脖颈,在耳垂上轻轻一咬。
曲以寒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。
他抬脚就往阿撒托斯小腿上踹,却被触手提前缠住脚踝,顺势将他的膝盖压向车门方向,彻底锁死了他的反抗空间。
曲以寒眼眶泛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,顺着脸颊滑到下颚,又滴在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