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,不是枷锁,而是灯塔。
无论轮回多少次,祂都会找到他。
曲以寒侧过头,月光映在他的眼底,像是碎落的星辰。
他轻声问:“那为什么是我?”
阿撒托斯笑了,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,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:“不是我选了你,是你选了我啊。”
曲以寒一怔:“我?”
“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,不是吗?”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,带着几分调侃,“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,却还是带回家了。”
曲以寒回忆了一下,忍不住也笑了:“……好像是的。”
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,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。
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,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,将它捧起,带回了家。
“所以啊,”阿撒托斯凑近,鼻尖蹭了蹭他的,“不是我选择了你,而是你……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,唯独伸手抓住了我。”
曲以寒耳根微热,别过脸轻哼:“少肉麻。”
阿撒托斯低笑,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:“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,老婆再捡我一次?”
曲以寒:“……滚。”
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,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,嗓音黏糊糊的:“不要嘛~现在这氛围多适合干点什么……”
曲以寒呵呵一笑,翻身背对着祂:“我睡着了,不好意思。”
阿撒托斯才不罢休,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被窝,灵活地解开曲以寒的睡衣扣子。
布料窸窸窣窣滑落,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,曲以寒闭着眼,呼吸却不受控地微微急促起来。
可等了半天,阿撒托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曲以寒忍不住睁开眼——
正对上阿撒托斯近在咫尺的脸。
祂银发垂落,眸色幽深,唇角勾着恶劣的笑,鼻尖几乎抵住曲以寒的:”老婆装睡的样子……真可爱。”
曲以寒:“……”
最后某邪神被一脚踹下床,但触手还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,死皮赖脸,也是战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