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以寒均匀的呼吸声,这下真的睡死了。
小章鱼伏在他身上,腕足如藤蔓般缓缓游移,吸盘轻柔地吸附着每一寸肌肤,发出细微的“啾~”水声。
它的动作极轻,像一缕雾气般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曲以寒的腰腹。
一根细软的腕足尖端轻轻拨弄着睡裤边缘,如同蛇信般灵活地探入。
“嗯……”
曲以寒在梦中无意识地蹙眉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小章鱼立刻停下动作,蓝光忽明忽暗地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确认他没有醒来后,那根腕足才继续游走,最终停在某个敏感的部位。
尖端轻轻刺入铃口的瞬间——
“哈啊…”
曲以寒的腰猛地绷紧,却又在睡梦中缓缓放松。
小章鱼趁机缠得更紧,其余几根腕足依然盘踞在他胸口,吸盘有节奏地收缩着,像在安抚。
它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腕足灵活地搅动、缠绕,时而轻柔时而用力。
曲以寒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始终没有醒来。
直到最后——
“呃…”
曲以寒的身体猛地一颜,在梦中达到了顶点。
小章鱼迅速用吸盘接住所有溢出的液体,贪婪地吮吸着,表皮下的蓝光因为餍足而变得格外明亮。
吃饱喝足后,它却没有急着离开。
而是小心翼翼地分泌出疗愈粘液,用腕足轻柔地涂抹在曲以寒胸口的红痕上。
那些被它弄出的印记,在粘液的作用下渐渐淡化、消失。
“嘀嗒、嘀嗒…”
闹钟的指针即将走到六点。
小章鱼恋恋不舍地用吸盘最后碰了碰曲以寒的唇,然后迅速滑下床,像一道粉色闪电般溜回鱼缸。
当闹钟响起时,它已经变回那团人畜无害的粉色团子,乖巧地浮在水面吐泡泡,仿佛整夜都未曾离开。
曲以寒揉着太阳穴坐起身,总觉得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,又瞥了眼鱼缸里“天真无邪”的小章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