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。
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,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,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的痕迹。
从锁骨上暧昧的咬痕,到腰侧泛红的指印,再到腿根处未干的黏腻,每一处都彰显着方才的疯狂。
“……看什么看。”曲以寒哑着嗓子瞪他,可惜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是撒娇。
阿撒托斯低笑,伸手抚过他微颤的腰线:“看我的杰作。”
曲以寒想踹他,可惜腿软得动弹不得,只能咬牙切齿:“……滚。”
阿撒托斯非但没滚,反而凑得更近,将他搂进怀里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:“睡吧,我帮你清理。”
曲以寒累得眼皮直打架,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阿撒托斯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,嗓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嗯,是我自己想伺候老婆。”
曲以寒想反驳,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,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,便沉沉睡去。
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,眼底浮现出罕见的柔软,指尖轻轻蹭过他微红的眼角,低声呢喃:
“……我的。”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,曲以寒懒洋洋地趴在床上,腰酸得不想动弹。
他摸过手机,眯着眼睛给员工发了条消息:今天我不去宠物店,你们好好工作。
发完就把手机一扔,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一声。
阿撒托斯正靠在床头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发尾玩,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低笑:“这么累?”
曲以寒侧过脸,瞥了他一眼,忽然皱眉问道:“……你是本体?”
阿撒托斯一愣,随即失笑:“说的什么话,本体很忙的!而且本体要是真过来,这边世界会直接崩坏的。”
他伸手戳了戳曲以寒的脸颊,“怎么,睡迷糊了?”
曲以寒拍开他的手,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?之前还是只粉色小章鱼,现在…”
他上下扫了阿撒托斯一眼,目光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迅速移开,“……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嘴角,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当然是因为……我找本体要了能量啊~”
他故意拖长尾音,指尖轻轻划过曲以寒的腰线,“不然怎么满足老婆?”
曲以寒耳根一热,抬脚就要踹他,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“……嘶,你闭嘴!”
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,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:“好好好,我闭嘴。”